這錢，自然是傅聿川給的。
他想起周芷妍在調香室得到專家認可後，就問她拿一個億，要給秦金蓮買別墅王，當時他因初霽就在身邊很高興，二話不說就給了。
萬萬沒想到，周芷妍竟然是拿這筆錢做這樣的用途……
可據他所知，秦金蓮的確在城東買了一棟別墅王，價格跟周芷妍說的相差無幾。
邢家那邊快要破產了，是斷然拿不出一個億給秦金蓮買別墅的。
那秦金蓮的別墅是誰買的？
沈言澈見他不說話，提議道，“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叫那些專家過來問一問，要不是有他們的認可，周芷妍調的香也沒有機會上線售賣。”
傅聿川斂了思緒，直接打電話叫人。
不多時，幾名專家就來了，戰戰兢兢站在傅聿川面前。
在傅聿川的冷聲盤問下，他們都沒怎麼掙扎，就把事情全盤托出。
“是……是傅二夫人說，她是初霽，調香室全部都歸她管，要是我們不聽她的，她就讓我們在京市待不下去！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本來不信她的話，但她來調香當天，傅總您不僅陪她來了，還和她舉止親密，我們哪敢得罪您啊？就只能，只能昧著良心說她調的香好聞。”
“真讓我們以最嚴格的要求去評價傅二夫人調的香，那她可能連入門的門檻都沒有摸到。”
“……”
撒謊。
由此可見，周芷妍又在撒謊。
傅聿川胸口莫名覺得堵得慌，一股氣哽在喉嚨裡咽不下吐不出。
要是換做是平時，他肯定不會相信周芷妍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但僅僅是短短一天時間內，他就親自戳破了周芷妍的數個謊言……
他信任周芷妍本來成了習慣， 但這下也不得不去懷疑，周芷妍在此前說的話，到底有幾句是真的，幾句是假的？
傅聿川坐在椅子上，面色黑沉，渾身散發著快要冰凍三尺的氣息，為首的專家硬著頭皮上前去小心翼翼開口。
“傅總，我們得罪不起傅二夫人，也得罪不起您，不然我們也不會去配合傅二夫人說這種昧著良心的話，您就大人有大量，饒過我們——”
傅聿川直接抓起桌上的檔案砸過去，“蠢貨！一群連判斷能力都沒有的蠢貨！”
幾名專家連連後退，面色驚恐到了極點。
場面逐漸變得不可控。
沈言澈給站在門邊的張森使了個眼神，張森立刻進來把幾名專家帶走，走之前，不忘記把門合上。
辦公室內，就只剩下傅聿川和沈言澈兩個人。
沈言澈緩緩走到傅聿川面前，“我看你也別生氣，這件事還得賴你，要不是你給了周芷妍太多特權，她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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