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夏和餘微待在一起的時間長,被她背過照顧過,對她的樣貌是有記憶的。
“確定,她就是餘微,餘小棗的媽媽,可她怎麼一身的傷……遇到變異野獸了?”林夏也不敢碰她,只能站在一旁。
霍平遠簡單看了看暴露在外的傷勢,臉色發沉地搖頭,“不是野獸,是人打的,腹部像是被刀捅的,不說了,先找診所在哪!”
這肚子上的血呼呼的流,再不找大夫救她,只怕是光流血都得流死。
林夏匆忙嗯了一聲,跑去找人問路了。
雨一停,氣溫降了很多,這會天也沒黑,很快就有人從自家屋裡出來,相繼忙碌起來。
林夏年紀小,長的乖,說話還好聽,在問人指路方面沒遇到難題,很快就知道離這裡最近的診所在哪,便領著霍平遠匆忙往診所趕去。
說是最近,但一路問著找著,摸索了好一會才在一條又偏又破的小巷裡找到那家診所。
診所小的可憐,就只有一間石頭屋子,裡面不到10平方,進門就是診臺,側面有個藥櫃,靠門口的牆那擺了兩張椅子,旁邊還有輸液架子,裡面有兩張破舊的鐵架床。
雖然簡陋但收拾的……格外的整潔。
林夏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消毒水味,淡淡的,讓人安心。
坐在看診臺裡的人穿著洗的起球的白大褂,看見霍平遠抱著滿身是血的人進來,第一時間站起身,招呼他們趕緊進來,把傷者抱到後面的病床上。
然後,他拉上白色的簾子,開始忙碌起來。
林夏和霍平遠坐在門口的椅子上,忍不住得往裡瞅。
這會已經七點多了,她給林嶼打了電話,說了這邊的情況,好讓他安心。
“霍叔。”林夏半靠在椅子上,心裡有話,卻不太敢說,怕惹他多想,但憋在心裡又著急……
霍平遠看出她有心事,搓了搓臉,應道:“咋啦?有話就說,藏著掖著可不像你的性子。”
其實他大概能猜到小夏想說啥,也是抱著僥倖的心思,不願想罷了。
“……她為啥是一個人回來的?受了這麼重的傷,餘小棗和餘苒去哪了?會不會有危險啊?”林夏想了想,還是說了出來。
這事還是早想早規劃的好。
沒事最好,但萬一有事,起碼心理接受力和應對手段得想好。
霍平遠嘆了口氣,眼底也盡是擔憂,“就目前來說,情況不太好,但其他的事咱也不瞭解,只能耐心等著,看餘微啥情況再說下一步了。”
小夏說的,也是他不敢想的。
眼看好不容易有了昭昭的最新線索,臨門一腳又出了意外,霍平遠心裡真是直打鼓,萬般期盼昭昭能平安。
小診所裡血腥味越來越重,林夏默默走到門口透透氣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天都黑透了,裡面那個醫生終於拉開白色的簾子,疲憊地走出來。
“她怎麼樣?”霍平遠猛地起身,衝過去問。
他取下口罩和眼鏡,拿著帕子擦著汗,不緊不慢地做到診臺後的椅子上,緩緩開口道:“傷勢很重,我這條件有限,已經盡力了,能不能活看她自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