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輝的工作不忙,副刊一天就發表幾篇文章,有散文,有詩歌,有小說連載。
遠比上新聞部忙碌,但是,副刊也是淮林市百姓精神的糧食,畢竟新聞不是人人能看懂的。
副刊的文章由下面的編輯選稿,然後給周文輝過目,沒有問題,第二天出版就行了。
這天上班,周文輝泡了一杯茶,拿起報紙,掃了一眼新聞,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。
“喂,找周文輝主編。”
電話裡傳來熟悉的聲音,周文輝忙回:“胡姐,我就是,出什麼事了。”
“文輝,你快來一趟保育院,小為和同學打架了,老師打電話到家裡,我來了,也處理不了。”
胡笑梅的聲音有些嘶啞,不知道是哭了,還是跟人吵架了。
“小孩子打架,沒什麼要緊的,胡姐,你別急啊。”周文輝安慰道。
“孩子是沒事,可對方的奶奶,哎呀,文輝,你快來吧,我實在罵不贏她啊……”
胡笑梅好像又要哭了。
“好,好,我馬上就來。”
周文輝放下電話,兒子像媽媽,一點也不假,巧巧上學打架,兒子上保育院也打架,是自帶打架基因嗎?
顧不上上班了,打電話給小車隊,派了一輛吉普車過來,趕緊去保育院。
才到保育院校長辦公室門口,傳來一個尖銳的指責聲:“敢打我孫子,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,有人生沒人教的賤孩子,就該掐死。”
胡笑梅竭力的保護著小為:“你家孩子先動手,怎麼怪我家孩子了?你才是賤人……”
兩個孩子的哭聲一浪高過一浪,周文輝微微皺眉。
淮林市第五保育院裡孩子,基本都是縣委大樓以及地方領導的孩子。
孩子的家長,最少也是一個科級幹部。
普通人的孩子,是進不了第五保育院的,按理說,都是高知家庭的孩子,怎麼家長罵人跟潑婦罵街一樣。
當然,也許不是孩子的家長,是家裡的保姆。
周文輝進了辦公室,女校長一見,彷彿看到了救星。
兩個孩子打架,她一個校長哪裡敢隨意批評,孩子家長的權利,隨便就能碾壓她這個校長。
“小為爸爸,你來了,關於兩個孩子打架的事……”
女校長吞吞吐吐,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周文輝走到小為身邊,他的臉上抓了一道血痕,令人心疼。
“小為,你們為什麼打架?”周文輝嚴厲的問。
“爸爸,是他,是浩浩先動手的。”周小為指著另外一個小男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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