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墨塵霄好歹也是九玄州之主,在命運之道上放眼整個永恒大陸都能排得上號。
結果這個二徒弟倒好,五百年了,連一個問題都沒來問過。
別說請教,連面都沒露過幾次。
他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,自己到底是收了個徒弟,還是收了個供奉?
一開始他還以為韓玄機是在專心閉關,便沒有打擾。
後來發現不對勁,有好幾次捕捉到了韓玄機的氣息。
這小子明明已經到了九玄殿門口,卻既不進來請安,就那麼在殿外站了一會兒便走了。
這是什麼意思?
墨塵霄琢磨了半天,越想越覺得奇怪。
懷疑自己這個徒弟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要找他,又聯想到冷千霜似乎走的與韓玄機較近,因此便主動召見了對方。
“弟子韓玄機,拜見師尊。”
韓玄機走進九玄殿時,墨塵霄正擺出一副和藹而不失威嚴的表情,端坐在暗金寶座上。
殿中冷清,沒有侍從,只有穹頂上流轉的淡金色法則紋路將整座大殿映得莊嚴肅穆。
韓玄機走到殿中站定,拱手行禮,姿態恭敬而不失從容。
墨塵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眼,心中微微一驚。
永恆真主七層,五百年連破六個境界,這個速度放在聖庭中都稱得上頂尖,更何況這小子根基深厚,底蘊本就遠超尋常真主。
墨塵霄壓下心中的驚訝,面上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開口問道:
“玄機,這五百年來,你來過九玄殿寥寥數次,是修行方面可有什麼疑難之處?”
韓玄機略微沉默了一下,然後坦然道:
“目前還沒有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。
五百年來,他確實沒有遇到什麼需要師尊親自指點才能解決的問題。
青元鴻蒙道果的殘餘藥力讓他悟性暴增數十倍,推演道則幾乎沒有遇到過太大的阻礙。
諸多秘法的修行雖然艱澀,但也按部就班地練下來,第一重魂身已成。
至於修為上,永恆真主階段的積累本就是水磨工夫,急也急不來,也不需要誰來指點。
墨塵霄嘴角的笑容僵了那麼一瞬,雖然掩飾得極好,但韓玄機還是注意到了。
他心中也有些詫異,聽師姐說師尊是放養式收徒,幾乎不指點弟子,怎麼今天看師尊的樣子,倒像是希望自己多來請教請教?
墨塵霄輕咳一聲,似乎想到了什麼,語氣比方才又和藹了幾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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