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傳令兵立刻揮舞著手中的令旗向兩側傳送訊號。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
兩側山頭上，十幾門改進型的火炮同時開火，炮口噴出一團團火光，巨大的聲響震得山谷都在迴響。
一枚枚鐵製彈丸呼嘯著飛出，劃出拋物線，砸向了金軍的隊伍。
最前面的金軍騎兵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彈丸砸中。
沉重的鐵彈威力巨大，砸在人身上直接就是一個血窟窿，砸在馬身上更是連甲帶肉一起打穿。
好幾匹戰馬當場被砸倒，騎兵摔在地上，還沒爬起來，就被後面衝上來的馬蹄踩成了肉泥。
更狠的是落在後隊的炮彈，正好砸在狹窄的山道上，一下子就把好幾個人馬砸倒，屍體堆在路中間，直接把後面的路給堵了一截。
“啊！”
“什麼東西？！”
金軍前鋒一下子就亂了。
完顏闍母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，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那是什麼？
床子弩？不對，床子弩射不出這麼大的動靜，也沒這麼遠的射程。
石炮？也不對，石炮哪有這麼快的射速，威力也差遠了。
他打了十幾年仗，從來沒見過這種武器。
“將軍，怎麼辦？”旁邊的副將急聲問道。
“慌什麼！”完顏闍母咬了咬牙，“不過是些新式的石炮而已，威力大又怎麼樣？咱們衝快點，衝到跟前他們就沒用了！繼續衝！”
他就不信了，宋軍的炮還能一直打？只要衝到近前，這些步卒在騎兵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然而他話音剛落，兩側山頭上又是一陣弓弦響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”
密密麻麻的弩箭如同暴雨一般，從兩側山坡上傾瀉而下。
這是神臂弓。
射程遠，穿透力強，專門破甲。
金軍的騎兵雖然披著重甲，但也不是全身上下都有甲，馬腿、面甲的縫隙、關節處，都是弱點。
弩箭射過來，有的因為距離遠紮在鎧甲上就被彈開了，但更多的射中了馬腿和士兵的脖頸、面門。
一時間，慘叫聲此起彼伏，又有不少騎兵中箭落馬。
“還擊！放箭！”完顏闍母怒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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