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張覺是誰他雖然不太熟,但也是他大宋的臣子。
就因為金國一句話就交出去,以後誰還給他賣命?
更何況還想讓他把劉昭交出去,要知道劉昭派的人可是也在偏殿候著呢!
這時候他的態度要是不強硬點,那豈不是寒了忠臣的心!
“夠了!”
宋徽宗猛地一拍龍椅,站了起來。
滿朝文武瞬間安靜下來,都看向他。
宋徽宗指著蕭慶,臉色鐵青:
“回去告訴完顏宗望,想讓朕割地賠款,休想!想讓朕殺自己的大臣,更是做夢!”
“張覺之事,本就是你們金人殘暴,逼反了他。他自願歸降大宋,朕豈能拒之門外?”
“劉昭乃是朕的封疆大吏,守土有責,何來偷襲之說?明明是你們金軍主動進犯,吃了敗仗,反倒來惡人先告狀!”
他越說越氣,袖子一甩:
“朕告訴你,大宋不是好欺負的!想打仗,朕奉陪到底!想要錢,想要人,門都沒有!”
“來人,把金國使者給我趕出去!”
“陛下!不可啊!”
幾個主和的大臣趕緊出列阻攔,為首的就是李邦彥:“陛下,金兵勢大,萬萬不可激怒他們啊!不如暫且答應,再從長計議……”
“住口!”宋徽宗瞪了他一眼,“朕意已決!休得多言!”
蕭慶沒想到宋徽宗居然敢拒絕,愣了一下,隨即冷笑:
“好,好得很!大宋皇帝果然有骨氣。希望等我大軍兵臨城下的時候,你還能這麼硬氣!”
“慢來,使者慢來!”
李邦彥連忙拉住金人使者,又衝宋徽宗跪倒在地道:
“陛下!三思啊!
金人虎狼之性,此刻不過是在尋釁,若真把使者趕出去,豈不是給了他們開戰的口實?
到那時兵禍一起,河北生靈塗炭,社稷堪憂啊!”
他這一跪,像是推倒了第一張牌。
“陛下,李相公說得是,還請三思!”
“臣附議!刀兵一起,生靈塗炭啊陛下,”
“陛下!臣等死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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