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扭頭,就看到顧漫漫狐疑地看著自己。
“你不是來問完問題就走嗎?為啥還鎖門?”
張建國咳嗽兩聲:“咱家大大小小七八口人,不把門鎖上,我怕她們進來打擾咱倆。”
顧漫漫眯著那雙狐狸眼,盯著他看了一陣,
就在張建國以為,顧漫漫要把自己再次趕出去的時候。
她居然輕輕點了點頭 示意他坐下。
家裡頭只有堂屋有張八仙桌,其他屋子配的都是土炕上的小方桌。
兩人上炕,面對面坐著,張建國把書攤開,又拿出筆記本,準備記錄。
顧漫漫仔細講解了一遍知識點,問他聽懂了沒有。張建國點頭,又問起下一個問題。
酒局結束的時候,本來就已經很晚,兩人再這麼一問一答,很快就到了深夜。
顧漫漫打了個哈欠:“今天就到這裡吧,我困了,你也回去早點休息。”
張建國卻突然裝傻,不肯走了。說自己酒勁上了頭,頭暈腳軟走不動。
又拉著顧漫漫陪他聊聊天,說要跟她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。
顧漫漫心說我信了你的邪,當初兩人戀愛時候,這廝用的就是這一招拿下自己一血。
這都多少年過去了?還想故技重施?
她剛想搖頭拒絕,可不知道怎麼的,腦海中卻又突然浮現了二丫日漸紅潤的小臉……
明明想過,要給張建國一個機會的……
當天晚上,張建國成功留宿,化身三次郎。
第二天一大早,清晨的第一縷曙光落在臉上的時候,他悠悠轉醒。
看著身邊的顧漫漫,想到昨晚的一切,張建國忍不住嘴角上揚。
重生真好,顧漫漫也在,宋雅琴也在,柳曉月也在,還有母親,大丫,二丫,三丫……
現在只差老四狗蛋,他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。
他在依舊酣睡的顧漫漫臉上輕輕印上一個吻,然後起身穿衣。
等到了院子裡,赫然發現母親,宋雅琴、柳曉月,還有大丫和二丫,居然都已經起來。
母親帶著宋雅琴和柳曉月,在做延繩釣的魚鉤,兩個孩子在旁邊玩耍。
張建國面色不由得有點訕訕的,雖然他之前一直偷偷的,遊走在柳曉月和宋雅琴的房間。
可每次次日的早上,他都會起得很早,回到自己房間。
說是掩耳盜鈴也好,說是做賊心虛也罷。總之,他都在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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