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發球？
小朋友學球才用的下手發球？
她一股火氣瞬間竄上來！
什麼意思？
她陶言蹊再怎麼說，也是國內女子網球新生代裡排得上號的人物，就算打不過那些職業老將，對付新人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她特意推了下週的訓練計劃，大老遠從城東趕過來，認認真真準備了半天，戰術本都帶了，想著跟他好好打幾局高強度的，幫他找找實戰對抗的感覺，好應對下個月在米國的挑戰賽。
結果他就拿個初學者的下手發球糊弄她？
覺得跟她打，用這種程度的發球就夠了？
敷衍誰呢？
還是說，拿了個冠軍，真覺得自己了不起了，連認真發球都懶得發了？
陶言蹊本來舉起來準備接球的球拍，慢慢放在身側。
她乾脆不接了！
站直身子，雙手叉腰，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慍色。
“陳安，你搞什麼鬼？”
她開口，聲音有點冷，帶著點壓不住的火氣，在安靜的訓練館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你這是什麼發球姿勢？”
“我過來是陪你認真練球的，不是來陪你玩的。”
她話剛說到一半，網球飛過了球網，往她這邊半場落。
陶言蹊眼角的餘光掃到了球的影子，也沒往心裡去。
就這種下手發球，球速慢得像散步，就算她站著不動，等球彈起來再揮拍都來得及。
她還等著陳安給她一個解釋。
可就在這時，砰的一聲輕響。
球砸在了她身前大概兩米遠的位置，剛好壓在發球區的線上。
陶言蹊的目光下意識往下看了一下。
就這一眼。
球剛彈起來，大概也就離地一兩釐米的高度，連腳踝的高度都沒到。
然後，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，網球猛地往前一竄。
快得不像話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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