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看了一眼，眉毛抬了抬。
“還行。手腕再松一點。”
姜策又做了一遍。
手腕放鬆之後，竹條劃出去的弧線更順了。
周老點了點頭，坐回搖椅上，閉著眼睛不說話了。
姜策握著竹條，一遍一遍地練。
邁半步，撩刀，收。
再邁半步，撩刀，收。
竹條破空的聲音越來越乾脆。
【熟練度+1】
【熟練度+1】
周老睜開眼睛看了兩次，又閉上了。
陽光從紫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院子裡，碎金一樣。
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，還有林若雪和沈清璃低低的說話聲。
姜策練到第三十幾遍的時候，廚房門開了。
林若雪端著一個大托盤走出來，上面擺著四盤菜。
沈清璃跟在後面，手裡端著兩盤。
“開飯了。”
姜策收了竹條。
周老從搖椅上站起來，走到石桌前坐下。
桌上擺了六個菜。清蒸鱸魚、筍乾燒肉、素炒青菜、涼拌木耳、一碟醬菜、一盆蛋花湯。
熱氣騰騰的。
姜策在石凳上坐下。
林若雪給周老盛了一碗湯，又給姜策和沈清璃各盛了一碗。
“嚐嚐。”
姜策夾了一筷子筍乾燒肉。
筍乾吸飽了肉汁，咬下去咯吱響。
“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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