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的骨頭從頭到腳被震了一遍，每一塊肌肉都在微微發顫，然後鬆弛下來，像被擰緊的發條忽然鬆開。
【混元樁功突破至第五層，武者境第五層達成】
林若雪站在三步外，手還保持著準備指點沈清璃的姿勢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。
林若雪走過來，兩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。
真氣探進去，遊了一圈。
她收回手，站在那兒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來。
沈清璃不知什麼時候收了功，站在銀杏樹下看著姜策。
她的嘴巴微微張著，眼睛瞪得溜圓，手裡那條白汗巾掉在地上，她沒發覺。
“清璃。”
沈清璃回過神來。
“你把他領進武院的時候，”林若雪的聲音有點飄，“是第幾天來著？”
“十天前。”沈清璃說。她的聲音也在飄。
“十天。”林若雪把這四個字咬得很重，“白色根骨，十天，武者五層。”
她說完自己先笑了。
“我自詡見過無數天驕，可是這些天驕跟你姜策比起來，簡直就是平平無奇！”
與此同時，院子裡炸了鍋。
馬平第一個跑過來。
“策哥！你又突破了？”
黑瘦少年跟在後面：“五層了？十天五層？”
圓臉少女擠過來，兩條麻花辮甩來甩去：“姜策你是人嗎？”
更多的人圍過來。
姜策被堵在老槐樹下，面前全是人臉，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，全都在說話。
林若雪沒有驅散他們。
她站在人群外面，抱著手臂，看著姜策被圍在中間，嘴角那個笑容一直沒下去。
等熱鬧勁過去了一些，她才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，都回去練功。人家十天五層，你們圍著他看就能突破了？”
人群慢慢散開。
林若雪轉向姜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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