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松下院的門，石鐵生正在院子裡練拳。
練得正是《開山拳》。
八式連打，衝拳，推掌，劈拳，崩拳，鑽拳，橫拳，挑掌，切掌。
動作不快，但穩。
姜策靠在院門上，沒出聲，看了一會兒。
石鐵生的開山拳沒有多餘的動作。
沒有花活，沒有多餘的擺臂。
每一拳都是最基礎的架子，但每一拳都紮實得像釘釘子。
拳鋒破空的聲音不脆，悶悶的，像錘子砸在木頭上。
姜策看了一會兒，心裡有了判斷，這是小成級的《開山拳》。
石鐵生打到第八遍的時候，餘光掃到院門口有人，收了拳轉過身來。
額頭上全是汗，練功服溼透了貼在身上，露出結實的肩背輪廓。
“策哥。”
姜策走進去，把汗巾扔在井沿上。
“你開山拳練了多久？”
石鐵生想了想：“一年半。”
“小成了？”
石鐵生咧嘴笑了一下，點了點頭：“上個月剛摸到小成的邊兒。
教習說我這拳法沒啥天賦，就是練得多。”
這時，院門被推開了。
錢多多走了進來，他往石墩上一坐，拍了拍肚子：“策哥，後日就休沐了我請你去春風樓聽曲喝花酒！”
“不去。”
“為啥？”
“上次休沐就沒回家，這次得回去陪老爹。”
錢多多哦了一聲，有些失望，但很快又振作起來：“那下次！下次一定啊！”
翌日，姜策入武院的第十五天。
九號院。
薄霧還沒散盡，院子裡已經有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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