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策沒接話。
趙無極繼續說：“開山拳的衝拳，出拳之後有一個收力的間隙。
你沒有。你的收拳比出拳更快，這是刀法的收放。
你把刀法練進了拳法裡。”
姜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這個人只看他打了幾場拳，就看出了他的底子。
“那又怎樣？”
趙無極往前邁了一步：“不怎樣。”
話音落，他的右拳從胸口崩出去——崩拳。
短促爆發，肘留三分餘地。
這一拳比他對陣前面所有人的時候都快。
快到姜策只看見一道拳影。
姜策側身。
崩拳從他胸前擦過去，拳風颳得練功服貼在了身上。
他的右拳同時衝出去——衝拳。
趙無極的身體往側面轉了半寸，衝拳擦著他的肩膀過去。
兩個人同時落空，同時收拳，同時後退半步。
擂臺下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。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這兩個人的速度已經快到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動作了。
只看見兩道身影在擂臺上交錯了一下，然後同時退開。
趙無極第二拳到了。
推掌。
姜策沒有躲。
他同樣打出一記推掌。兩掌在半空中撞在一起。
“砰！”
氣勁炸開，兩人腳下的青石板同時裂出紋路。趙無極往後退了半步，姜策也往後退了半步。
趙無極第三拳。劈拳。
拳從上往下劈，力點在拳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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