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倒地的聲音。沈清璃站起來想跑，但腳步已經不穩了。
“你——卑鄙——”
“卑鄙？”滕厲笑了，“我滕厲看上的女人，還沒有弄不到手的。沈清璃，你以為我讓你來吃飯是為什麼？真以為吃頓飯就完了？”
他拍了拍手。前廳的門開了，腳步聲往外走，是那些下人退出去了。
“都下去。等下不管發生什麼事，都不許靠近前廳。”
“是。”
下人們的腳步聲遠去。
滕厲的聲音又響起來，這次離沈清璃很近。“別掙扎了。藥勁上來，你越掙扎越難受。”
沈清璃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，虛弱得幾乎聽不見。“別過來——”
姜策的刀捅穿了窗紙。
他沒有走門，直接從窗戶翻了進去。
窗欞被他的肩膀撞碎，木屑紛飛。
落地的瞬間他看見了前廳裡的景象。
沈清璃癱在椅子上，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，眼睛裡全是水光，意識已經模糊了。
滕厲站在她面前，彎著腰，一隻手正要去解她的衣帶。
滕厲聽見動靜，轉過頭來。
他看見了姜策。
先是一愣，然後認出來了。“姜策？你怎麼——”
姜策沒有讓他把話說完。
一腳踢在滕厲的襠部。
這一腳是武師七層的力量，沒有收力。
滕厲的整張臉從白變紅，從紅變紫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雙手捂著襠部，像一隻煮熟的蝦一樣弓著腰，然後側著倒下去，蜷縮在地上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。
姜策低頭看著他。
腦子裡閃過剛才沈清璃帶著哭腔的那句“別過來”，又閃過沈清璃攥著裙邊走進滕府時的背影，又閃過滕厲說“一兩銀子一滴”時的笑聲。
他抬起腳，一腳踩在滕厲的脖子上。
咔嚓。
滕厲的嗬嗬聲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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