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。”
沈清璃鬆開姜策的手，走到沈老夫人身邊，蹲下來，接過她手裡擇了一半的菜，“這是姜策。我跟你提過的。”
沈老夫人抬起頭，打量著姜策。
她的目光從姜策的臉移到他的手上，又從手上移回臉。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好。”老太太只說了這一個字。
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，站起來，朝姜策點了點頭。
“坐。清璃，去倒茶。”
“奶奶，我去倒！”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屋裡蹦出來。
沈清荷端著一碗水從堂屋跑出來，兩條辮子在腦後甩來甩去。
她跑到姜策面前，雙手把碗遞過去，仰著臉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姐夫，喝水。”
姜策聽到這聲稱呼，笑了，揉了揉小姨子的腦袋，接過碗。
沈清荷歪著頭，上下打量他。
“姐，”她扭頭朝沈清璃喊，“姐夫比你說的還俊！”
沈清璃正端著茶盤從廚房出來，聽見這話，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沈清荷，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他了？”
“你晚上做夢的時候啊。”
沈清荷躲在姜策身後，探出半個腦袋，“你說夢話，我聽見了。你還喊他名字呢。”
沈清璃的臉騰地紅了。
她把茶盤放在矮桌上，茶盞磕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我什麼都沒說！”沈清荷咯咯笑著，繞著姜策跑了一圈，又跑到沈老夫人身後，“奶奶，姐兇我！”
沈老夫人沒理她們的官司，目光一直落在姜策身上。
“策哥兒，坐。”
姜策在竹椅上坐下。
沈老夫人在他對面坐下，把擇好的菜放進竹籃裡，動作不快，但很穩。
“策哥兒今年多大？”
“十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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