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和妹妹的事，我想跟你商量。”
姜策嗯了一聲。
“我馬上要去郡武院了。學年結束就走。”沈清璃說，“泥瓶巷這地方不能再住了。
以前是沒有銀子，沒辦法。
現在有了，我想給她們換個好點的地方。”
她伸出手指，在矮桌上虛畫了一下。
“兩個選擇。一個是青陽郡城，一個是烏坦城。”
“烏坦城的好處是奶奶住慣了，左鄰右舍都認識，買菜看病都熟門熟路。
壞處是我去了郡城之後，不能常回來。
她們在這邊，真有什麼事我也照應不到。”
“郡城的好處是我在那邊，每個月能回去看看。
清荷也到了該測根骨的年紀，郡城的武道環境比烏坦城好，她在那裡能接受到更好的武道教育。
壞處是奶奶得重新適應一個陌生的地方。”
她把兩個圈畫完，抬起眼看著姜策。“你怎麼看？”
“這事還是先跟奶奶商量。”姜策說，“搬家是大事，得她點頭才行。”
沈清璃輕輕嗯了一聲。
快到午時的時候，沈老夫人和沈清荷回來了。
沈清荷手裡拎著兩條用草繩串著的鯽魚，沈老夫人提著一籃子菜。
兩人直接進了廚房。
沈清璃也起身去幫忙。
沈清荷被趕了出來，她端著一碟剛出鍋的炸糖糕放在矮桌上。
“姐夫，你先吃。我姐說你不挑食，什麼都吃。”
姜策拿起一塊糖糕咬了一口。
炸得酥脆，裡面裹著紅糖，咬開的時候糖漿還在流。
沈清荷趴在桌對面，託著下巴看他吃。
過了一會兒，飯菜全端上來了。
紅燒魚、韭菜炒蛋、清炒豆角、一碟醬菜、一盆蛋花湯。
沒有什麼珍貴的食材，但擺了滿滿一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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