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幾個男生同時扭頭瞪她，圓臉女生被瞪得縮到同伴身後，但還是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本來就般配。”
更多的人在竊竊私語。
“姜策才入學多久？一個月不到吧？武道個人第一，院花主動挽胳膊，這人上輩子扶老太太過馬路了？”
“別說院花了，我聽說林教習對他都另眼相看。
上次休沐有人看見他們一起出城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林若雪那個冰山美人？”
“冰山美人怎麼了，沈清璃不也是冰山美人？現在呢？”
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沈清璃正挽著姜策的胳膊走進武院大門，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收起來，眼角眉梢全是以前從沒見過的溫軟。
一個剛入學的新生擠在人群裡，踮著腳看，問旁邊的師兄：“那個人是誰啊？”
師兄嘆了口氣，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：“那個人叫姜策。
記住了，以後在武院見到他，繞著走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什麼都能搶走。
個人第一，團體第一，院花——你要是有什麼好東西，最好別讓他看見。”
新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姜策和沈清璃並肩走在武院的石板路上，兩旁的銀杏葉在晨風裡輕輕晃動。
沈清璃的手挽著他的胳膊，手指輕輕搭在他小臂上，隔著練功服的薄布料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。
路上不時有人朝姜策打招呼。
一個瘦高少年從後面跑上來，氣喘吁吁地喊了一聲“策哥早”，又看了沈清璃一眼，識趣地加快腳步跑遠了。
兩個正在路邊說話的女生看見他們，同時停止了交談，目光在沈清璃挽著姜策胳膊的手上停了一瞬，然後飛快地移開，低聲說了句什麼，捂著嘴笑了。
一個教習模樣的人從對面走過來，看見姜策和沈清璃並肩走在一起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微微點了點頭，什麼也沒說，繼續往前走。
姜策一一點頭回應，步伐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。
沈清璃走在他旁邊，目光平視前方，臉上那層紅已經褪下去了，但耳尖還是粉的。
她的步伐自然地跟著姜策的節奏，兩個人走路的速度不知不覺同步了。
快到九號院門口的時候，一個人影從旁邊的岔路上竄出來，差點撞上他們。
那人抬頭一看是姜策，又看見沈清璃挽著他的胳膊，嘴巴張開又合上，臉上的表情像吞了一顆沒熟的柿子。
“策哥，沈師姐。”他往後退了一步，側身讓路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羨慕還是敬重的東西。
姜策朝他點了點頭，和沈清璃一起走進九號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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