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了蕭不器一眼，語氣比剛才多了幾分客氣：“你找策哥？”
“對對對。”蕭不器點頭。
“策哥已經走了，跟林教習他們一道去的。”
少年把包袱換了個肩膀，又看了一眼柳煙兒，“沈師姐也一起去了。
沈師姐是策哥的女朋友，兩個人天天在一塊兒，整個武院都知道。”
柳煙兒的臉又白了一層。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沈師姐是我們武院的院花，人長得好看，天賦也好，紫色根骨。
跟策哥在一起，挺般配的。”
這話像一把鹽撒在柳煙兒的傷口上。
紫色根骨，院花。
她心裡翻來覆去地掂著這兩個詞，越掂越不是滋味。
蕭不器的笑容已經快掛不住了。
他乾咳了一聲，又問：“那姜策跟沈清璃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？”
少年想了想：“就是最近的事。
對抗賽那幾天，策哥拿了個人第一，帶我們九號院拿了團體第一，整個武院都服他。
休沐回來之後兩人就公開了。
沈師姐以前是個冰山美人，誰跟她搭話她都不理，現在每天挽著策哥的胳膊進出武院，我們都看見了。”
他又補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佩服：“策哥是真厲害，入學不到一個月衝到武師，拿了個人第一，還把院花追到手了。
我們武院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。”
蕭不器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。
孫翠娥說的全是真的。
姜策不但是武道天才，身邊還有個武院院花跟著。
他在武院混得風生水起，拿了第一，追了院花，現在風風光光去了郡武院。
他拱了拱手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：“多謝同學，你去忙吧。”
少年點了點頭，拎著包袱走了。
蕭不器和柳煙兒站在銀杏樹下，誰都沒有先開口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柳煙兒把手心裡的帕子狠狠地往地上摜了一下。
帕子輕飄飄地落在青石板上，沒發出任何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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