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號院。
嶽冷蟬帶著學生們打了三遍《破軍刀法》之後，拍了拍手：“自行修煉。有不懂的隨時問我。”
學生們散開，各自在院子裡找位置。
有人對著木人樁練，有人對著空處揮刀，有人先蹲到牆角背口訣。
姜策提著長刀走到院子西側的空地上。
他先站在原地把八式刀法的動作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劈山、斷流、穿甲、橫攔、挑月、掃塵、斬首、破陣。
八式的順序、每一式的發力要點、腰胯的擰轉角度、重心移動的節奏，全部回憶清楚之後，他擺開起手式。
第一遍打得很慢。
每一刀出手之前都在腦子裡先想一遍要領，然後身體跟著做。
劈山，右腳前踏，腰胯擰轉，刀從右下斜劈向左上。
刀鋒破空發出悶悶的風聲。
斷流，左腳後撤，身體旋轉，刀橫掃而出。
穿甲，收刀於腰間，右腳蹬地，刀直線刺出，刺到盡頭手腕一震，螺旋勁從刀柄傳到刀尖。
八式打完，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。
不是體力消耗大，是精神太集中。
他站定調息了兩個呼吸，耳邊響起提示音。
【天道酬勤觸發：破軍刀法熟練度+2】
【破軍刀法：未入門（4/100）】
他沒有停，開始打第二遍。
第二遍比第一遍順了一些，至少不用每一式都停下來想要領，動作之間的銜接開始有了一點連貫性。
但穿甲式的螺旋勁還是發不到位，手腕震的那一下總是差了點意思。
打完第二遍，熟練度漲到4。
他繼續打第三遍。
打到劈山式的時候，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對。
不是動作不對，是真氣不對。
丹田裡的赤金色真氣在出刀的瞬間自動沿著經脈往手臂走了一截，雖然只走了一小段就散掉了，但那一刀的力道明顯比前兩遍重了幾分。
他沒有刻意引導真氣，是真氣自己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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