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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陽郡武院。
甲字三號院。
姜策從兵器架上抽出長刀，擺開破軍刀法的起手式。
劈山、斷流、穿甲、橫攔、挑月、掃塵、斬首、破陣，八式連打，刀鋒破空發出沉悶的嘯聲。
他練了三遍，收了刀，拿袖子擦了一把額頭的汗。
沈清璃在院子另一頭，握著木刀正在練劈山式。
她的動作很慢，每一刀都在找腰胯發力的感覺。
練到第七遍的時候，劈山式的刀勢終於順了，刀鋒從右下斜劈向左上，破空聲比之前乾脆了幾分。
她收刀站定，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，幾縷碎髮貼在鬢角。
姜策靠在桂花樹幹上看著她練刀。
沈清璃練完之後轉過身，對上他的目光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破軍刀法練得怎麼樣？”姜策問。
“劈山式剛找到發力點，後面的還差得遠。”
沈清璃把木刀放回兵器架，走到井邊打水洗手。
姜策心裡轉著念頭。
白日的時候沈清璃也練了一會兒破軍刀法，但系統提示音始終沒響。
看來詞條渡厄歸宗只對修煉功法提升境界有返還，修煉武技不在其中。
夜已經深了，院子裡月光鋪了一地，桂花樹的影子落在地上，風吹過去就晃一晃。
姜策走到沈清璃身邊，從背後攬住她的腰。“師姐，該歇著了。”
沈清璃的手停在井沿上，耳尖慢慢紅透了。
她輕輕嗯了一聲，聲音輕得像蚊子叫。
兩人先後洗漱。
沐浴間的水聲響了一陣，姜策先出來，換了乾淨的褻衣，靠在榻上等著。
沈清璃出來的時候穿著月白色的褻衣，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，用幹帕子慢慢絞著。
她赤著腳踩在青磚地上，腳踝細白，腳趾微微蜷著。
姜策站起來，一手勾住她的腿彎，將她橫抱起來。
沈清璃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，臉埋在他肩窩裡，露出一截後頸，耳尖紅得像要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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