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來,上下打量了姜策一眼,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長刀。
嶽冷蟬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才六日時間,你就將破軍刀法入門了?”
他的聲音不低,整個院子的人都聽見了。
嶽冷蟬收回手,臉上的震驚毫不掩飾。“我在郡院教書十五年,從未見過有人能在七日之內將破軍刀法練到入門。
整個大乾國曆史上,最快入門破軍刀法的紀錄是九天。”他看著姜策,目光復雜,“你用了六天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個呼吸,然後炸了鍋。
“六天入門玄階武技?”柳長河第一個叫出聲來,他端著自己的木刀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,“我連劈山式都還沒打利索!”
“我斷流式的旋轉老是卡住,策哥已經入門了?”
邊若海站在蘇幼漁旁邊,手裡的木刀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看了看姜策,又看了看自己刀上還沒磨平的刃口,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佩服還是苦澀。
“姜兄,你能不能稍微給別人留條活路?”
一號院裡其他學生也全圍過來了。
長寧縣、天水縣、平陽縣的新生們,還有郡城中小家族出身的那些學生,所有人都在看著姜策。
之前那些因為他是白色根骨而對他敬而遠之的人,此刻臉上只剩下震驚和複雜的羨慕。
蘇幼漁坐在石凳上,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。
她早就說過,姜策是萬年一遇的奇才,現在這些人的表情不過是在印證她的判斷。
嶽冷蟬抬手往下壓了壓,示意眾人安靜。
他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深深看了姜策一眼,然後帶著學生們又打了一遍破軍刀法。
打完第三遍之後,他讓眾人各自練習,自己轉身出了院門。
等他再回來的時候,手裡多了一柄刀。
刀身三尺三寸,刃寬兩指,背厚三分,刀身上有一道極細的血槽,從刀格一直延伸到刀尖。
刀柄纏著黑色的粗麻繩,柄首是一枚暗金色的銅環。
整柄刀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,但那股從刀身上自然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,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下課的時候,嶽冷蟬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破軍刀交給姜策。
“這是承諾給你的獎勵——破軍刀。大乾皇家匠作出品,邊軍百夫長以上軍官的制式長刀。
刀刃百鍊鋼淬火七遍,能劈開武師中期的護體真氣。”
姜策雙手接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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