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堂里人聲鼎沸。
姜策和沈清璃剛進門，馬全的大嗓門就從角落裡傳過來。
“策哥！沈師姐！這邊這邊！飯菜我都幫你們打好了！”
姜策走過去，桌上擺著兩份飯菜，紅燒排骨配白米飯、清蒸魚配炒時蔬。
沈清璃那碟子裡還多了一條紅燒魚。
烏坦城來的人全在。
姜策把破軍刀往桌邊一靠，坐下拿起筷子。
馬全第一個注意到那把刀。
他盯著刀身上那道血槽看了半天，嘴巴里的飯都忘了嚼。“策哥，你這刀看著就很不凡，啥時候買的啊！”
沈清璃替姜策答了：“他今天破軍刀法入門了，嶽主任獎勵的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“入門了？”韓鐵山放下筷子，看著姜策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，“我練了五天，劈山式剛摸到邊。”
“我連劈山式的發力點還沒找對。”孫不平苦笑了一聲。
趙無極面無表情地夾了一口菜，嚼了兩下，悶聲說了一句：“玄階武技，六天入門。”然後繼續低頭吃飯，不說話了。
石鐵生從骨頭堆裡抬起頭，看了姜策一眼，也悶聲說了一句：“策哥是怪物。”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啃骨頭。
馬全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，激動得滿臉通紅：“策哥，你是真的不是人啊！
白色根骨，武師四層，六天入門玄階武技，一拳打飛武師三層的馬衝——這哪是白色根骨，這分明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！”
胡小葵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還追著喂院花。”
沈清璃正低頭喝湯，聽見這話筷子頓了一下，耳尖微微泛紅。
胡小葵趕緊捂住嘴，朝馬全那邊縮了縮。
正熱鬧著，三個人端著餐盤從飯堂另一頭走過來了。
王小樹走在最前面，司馬檜和燕小六跟在後面。
三人走到烏坦城的桌子旁邊，腳步有些猶豫。
王小樹的臉上帶著幾分澀然，站定之後先朝姜策抱了抱拳，又朝其他人點了點頭。
“樹哥！司馬哥！小六哥！”馬全站起來招呼，“好幾天沒見你們了，來來來坐這兒！”
三人坐下之後，王小樹搓了搓手，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口了。
“這幾天沒過來跟大家一起吃飯，是我不對。”
馬全剛想說“沒事沒事”，被韓鐵山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，把話咽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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