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鐵山放下筷子，朝姜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：“策哥一拳打飛了馬衝。
馬衝你知道吧？武師三層，二年級那個刀疤臉。
策哥一拳，人就飛出去兩丈遠，撞在牆上爬不起來。
當時一號院門口三十幾個堵門的人全看見了。”
“後來那幫人主動把咱們烏坦城所有人的聚氣散都退回來了。”胡小葵接話，“其他縣的人沒這個待遇，只有咱們烏坦城的退了。”
王小樹張了張嘴，看向姜策，臉上的表情從澀然變成了震驚，從震驚變成了敬佩，最後從敬佩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更深的羞愧。
“你已經是武師四層了？”
姜策點了點頭。
王小樹沉默了。
他想起自己剛來郡院的時候，武者九層被人堵在牆角搶聚氣散，連反抗都做不到。
熬了兩年，現在也不過武師二層。
而姜策剛入學不到一個月就是武師四層，一拳就把二年級的老生打飛了。
“我沒幫上忙。”王小樹低下頭，聲音悶悶的，“很不好意思。”
石鐵生從骨頭堆裡抬起頭，難得開口說了一大段話：“樹哥，你不用不好意思。
你剛才肯過來，肯把這些話說出來，就比什麼都強。”
韓鐵山點頭，趙無極也點了一下頭。
桌上的氣氛一下子鬆快了許多。
王小樹深吸了一口氣，把情緒收起來，換了個話題。
“雖然我沒幫上忙，但破軍刀法的修煉我還是有些心得的。
想當初，我是我們武道院第一個入門的人，只用了一個半月就入門了。”
他說到這兒，腰板挺直了幾分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久違的自信，“我可以把我的修煉心得分享給大家，幫你們早點入門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胡小葵弱弱地舉起手：“樹哥，策哥已經入門了。只用了六天時間。”
王小樹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轉頭看了看正在低頭吃飯的姜策，嘴巴張開又合上。
司馬檜難得收起了一貫笑眯眯的表情，盯著姜策看了半天，最後只擠出兩個字：“怪物。”
姜策把嘴裡的飯嚥下去，拿筷子指了指王小樹：“樹哥的心得該講還是講。
我一個人入門不代表所有人都入門了，大家離入門還差得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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