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策出了武院大門，沿著石板路往西走。
不到一刻鐘就到了周老棲身的那座小院門口。
院門半掩著，他推門進去，周老正靠在搖椅上打盹，手裡還虛握著一把紫砂壺。
聽見腳步聲，周老睜開眼，看見是姜策，眉毛抬了一下：“你小子怎麼這個點過來找我？”
姜策拖了把竹椅在周老對面坐下：“明天就要離開郡院了，來跟您老人家告個別。”
周老從搖椅上坐起來，把紫砂壺擱在石桌上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那倒不用告別，明日我也要去烏坦城。”
姜策愣了一下：“您也回去？”
“紫竹林那地方還有些首尾沒處理，得回去一趟。”
周老端起紫砂壺嘬了一口，目光從壺沿上掃過來，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倒是你，你小子不是婆婆媽媽的人，會為了告個別專程跑來一趟？”
姜策笑道：“就是來跟您告別。”
周老放下紫砂壺，搖了搖頭：“有古怪。你那點破事老頭子懶得問，但你這趟肯定不是為了告別來的。”
姜策也不解釋，只是笑著轉了話頭：“您在烏坦城住哪兒？回紫竹林？”
周老哼了一聲：“不然呢？老頭子還能住你家去？”他靠在搖椅上擺了擺手，“行了，別在這兒耗著了，該回哪兒回哪兒去。”
姜策站起身，抱拳行了一禮：“那烏坦城見。”
周老沒應，閉上眼睛繼續打盹，紫砂壺又端起來了。
姜策出了小院，穿過石板路回到武院。
到一號院的時候，院子裡已經有了不少人。
沈清璃正坐在西側空地上盤膝入定，體表白光吞吐，聽見腳步聲睜開眼，朝他彎了一下嘴角，沒說話，又閉上了。
沒多久，嶽冷蟬揹著手踱進院子。
他走到院子中央拍了拍手：“今日是最後一天試課，繼續修煉凝氣訣。
自行入定，兩個時辰後下課。”
學生們各自散開找位置盤膝坐下。
姜策在沈清璃旁邊盤腿坐下，閉上眼，運轉凝氣訣。
丹田裡的赤金色真氣緩緩旋轉，靈氣從百會穴灌入，沿經脈走小周天，匯入丹田。
兩個時辰轉瞬即過。
耳邊響起系統提示音：“叮，道侶沈清璃修煉返還凝氣訣熟練度加30。”
加上自己修煉得到的七點，一個下午漲了三十七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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