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了一會兒，再次擺開起手式，想要繼續練。
邁半步，刀剛撩到一半，丹田裡的真氣像決了堤的水一樣往外湧，只一刀就抽掉了他將近一半的真氣。
他強行收住刀勢，刀身在半空中嗡鳴不止。
姜策喘了口氣，將刀插回兵器架旁的刀鞘裡。
“看來修為沒有突破到宗師境之前，逆天七魔刀第一式沒辦法再練了。”
他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坐下，倒了碗涼茶灌了一口，“也不知道這逆天七魔刀是什麼級別的刀法，小成境界練一次就要耗去一半真氣。”
他放下茶碗，心裡盤算開了。
“接下來把時間用在破軍刀法上。”他打定了主意。
沈清璃在院子另一頭收了木刀。
她今晚練了將近一個時辰的破軍刀法，劈山式到破陣式八式連打了十幾遍，動作比前幾天又順了幾分。
金色根骨帶來的感知提升讓她對發力角度的把握比以前敏銳得多。
她轉過身正要朝姜策走過去，目光掃過院牆上那道新增的刀痕，腳步頓住了。
那道刀痕切進青石牆面一寸深，切口平滑得像用刨子刨過的木頭。
她練了這些天的破軍刀法，知道要在青石上留下這種程度的刀痕需要多大的力道——至少是武師中期的全力一擊。
但這不是劈砍出來的，是撩出來的。
從下往上，一刀斜撩，刀罡隔空三丈斬在牆上。
這種角度比劈砍更難發力，卻切得更深。
沈清璃搖了搖頭，沒有問什麼。
自從滕家滅門那天起，她就已經將自己的身心，全都交給了姜策。
沈清璃把木刀放回兵器架，走到井邊打水洗手。
姜策站起來，走到她身後，從背後攬住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窩裡。“師姐，一身汗，一起洗。”
沈清璃的手停在井沿上。
月光從桂花樹的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她後頸上，那一小片皮膚肉眼可見地慢慢泛紅。她
掙了一下沒掙開，聲音低得像蚊子叫：“哪個要跟你一起洗了。”
她雖然嘴上拒絕，但是依舊乖巧的，任由姜策拉著小手，來到了浴室。
浴桶裡熱水已經備好了，水汽氤氳。
沈清璃在他懷裡掙扎了兩下，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。
水花濺了一地，沈清璃羞得雙眼緊閉，睫毛不停顫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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