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煙兒站在姜府門口，抬手敲了敲門。
門開了一條縫，老黃探出頭來，缺了門牙的嘴咧開了：“蕭夫人來了！”
老黃慌忙把門開啟，側身讓柳煙兒進來。
雖然姜家和蕭家已經退了婚，但老黃在姜府做了大半輩子，對蕭家這位夫人從來不敢怠慢。
他心裡清楚得很，依著少奶奶蕭明月跟自家少爺的感情，兩人哪是那麼容易分開的。
“蕭夫人快請進。”老黃彎腰在前面引路，“少爺在房間練功，老爺出門了，不在家。”
柳煙兒提著點心盒，跟在老黃身後穿過院子。
石榴樹下的石桌石凳還是老樣子，牆角那口井的井沿上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。
她在客廳坐下，老黃端了茶上來。
“策哥兒練了多久了？”柳煙兒問。
“一大早就開始練了，午飯都沒出來吃。”老黃搓了搓手，“少爺這些日子練功跟拼命似的，一天到晚不是在屋裡打坐就是在院子裡舞刀。”
柳煙兒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沒再說話。
她等了大半個時辰，姜策的房門始終關著，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她又坐了一會兒，看看天色，站起來。
“老黃，我先回去了。等策哥兒出來，你跟他說一聲——讓他得空了去家裡玩。”
老黃咧著嘴直笑，點頭如搗蒜：“一定傳達，一定傳達。”
他送柳煙兒到門口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。
他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，搓著手嘀咕：“我就說嘛，少爺和少奶奶怎麼可能被分開？
蕭夫人都主動上門了，這不就是要和好的意思？”
老黃哼著小曲，樂呵呵地去廚房收拾碗筷了。
柳煙兒走了很久，直到昏時，姜策才結束脩煉。
他盤膝坐在榻上，緩緩睜開眼睛。
腦袋脹得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，太陽穴突突地跳，眼前的東西看久了就覺得發暈。
“這凝罡訣果然不能連續練太久。”他揉了揉太陽穴，活動了一下脖子，“以後每天練三個時辰，剩下的時間用來練武技。”
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。
凝罡訣的熟練度已經到了第一層102/200。
讓他遺憾的是，進入宗師境之後再服用聚氣丹，系統提示音一次都沒響過。
武師境適用的丹藥，對宗師境已經沒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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