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藥香很特別，不是尋常補氣的藥材能有的味道，光是聞一下就覺得經脈微微發暖。
“蘇姑娘。”
趙鴻的聲音溫和有禮，“我託人從帝都帶回來的，玉髓養根丹，對蘊養根骨有奇效。
我知道姑娘先天有缺，這顆丹藥雖然不能根治，但聊勝於無。”
蘇幼漁看了一眼那錦盒，沒伸手接。
她的表情很平淡，甚至帶著幾分疏離：“多謝趙師兄好意，只是無功不受祿。”
趙鴻的笑容沒變，他把錦盒又往前遞了遞，“只是一點心意。
姑娘若不收，這東西放在我這裡也是浪費。”
蘇幼漁搖頭，語氣仍然客氣，但比剛才少了幾分溫度：“真的不用。
趙師兄，上課快遲到了。”
她說完便側身繞過趙鴻，往院門裡走。
姜策和邊若海跟在她身後，三人並排從趙鴻面前走過。
趙鴻收回錦盒，臉上的笑容還在，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。
他的目光從蘇幼漁的背影移到姜策身上，又移到邊若海身上，像一把鈍刀子在兩個人臉上颳了一遍。
然後他轉身走了。
兩個跟班緊緊跟在身後。
姜策沒有回頭，但他能感覺到趙鴻的目光在後背上停了好幾秒。
進了院門，蘇幼漁吐出一口氣，小聲說：“煩死了。”
邊若海低聲道：“你剛才拒絕得挺乾脆的。
他那個藥好像不便宜。”
“不便宜又怎樣？”
蘇幼漁翻了個白眼，“拿人手短。
我蘇家不缺這點東西。”
姜策沒說話。
他回想剛才趙鴻那個笑容——被當眾拒絕之後還能笑得出來，要麼是脾氣真的好，要麼是把賬記在心裡了。
看趙鴻最後那個眼神，多半是後者。
上課鐘響了三聲，嶽冷蟬、邊若若、林滄海三位教習幾乎同時走入院子。
嶽冷蟬招呼學生們前來列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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