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訓練場上,一號院的學生們各自散開修煉《破軍刀法》。這半個多月下來,所有人都已經入了門,連蘇幼漁這個武者也不例外。
金色根骨的天賦確實驚人,她雖然體弱,但悟性極高,八式刀法打得有模有樣,穿甲式的螺旋勁已經能打出半聲哨音。
姜策獨自在角落裡練《太初長拳》。
破軍刀法早已圓滿,再練下去也沒多少增益,他把上午的時間全騰給了這門拳法。
推、鑽、透三拳連打,拳勁隔空打在木人樁上,樁身劇烈搖晃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大成境界的太初長拳,拳勁已經能隔空傷人,只是距離和威力還差些火候。
打了十來遍,姜策收拳站定,走到廊下喝水歇息。
邊若若從訓練場另一頭走過來,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的教習勁裝,腰間佩著那柄狹長的直刀,眉宇間帶著幾分鄭重。
“姜策,明日月考大比的事你心裡有數了吧?”
姜策放下水囊,點了點頭。
邊若若看著他,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認真:“前十的青陽秘境名額很珍貴,半年才開一次,一次才十天。你若是能進去,修煉速度至少能翻幾倍。”
“多謝邊教習提醒,我盡力而為。”姜策說道。
邊若若看著他的表情,忽然笑了一下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,身子微微前傾,壓低聲音說道:“姜策,你要是能拿到前十的位子,我就教一門地階武技給你。”
姜策的眉頭挑了起來。
地階武技,那可是隻有考入州院才能學到的。
郡級武院教的只有玄階武技。
“地階武技?”
“對,地階。”邊若若笑得有些得意,“這部武技是我一次奇遇所得,你要是能進前十,我就把它教給你。不過先說好了——這門武技很難練,我當初學了整整三個月才入門。”
姜策笑呵呵地應了下來:“那就先謝過邊教習了。”
邊若若見他答應得爽快,心情大好,站起身拍了拍手:“行,那就這麼說定了。你繼續練拳吧,我去看看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弟。”
她說完便朝訓練場另一頭走去,那邊的邊若海和苗青篤正在笨拙地練習破軍刀法,動作雖然已經入了門,但離流暢還差得遠。
姜策目送她走遠,起身走到角落繼續練拳。
推、鑽、透,三拳連打,拳勁凝而不散。
一遍接一遍,動作和真氣流轉的配合越來越順暢。
一天的修煉在緊張的節奏中很快過去。
放學的鐘聲響起時,訓練場上的學生們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散開,大多人又練了一兩刻鐘才陸續離開。
明日就是大比,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鬆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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