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策站在鵝卵石灘上，看著費斌的痕跡被魚群徹底抹去，從鼻子裡冷哼一聲：“什麼檔次啊，也學人家搶劫。”
姜策將玉牌掛回腰間，不再看河面一眼，轉身朝大河上游走去。
........
一處淺灘，河水在這裡拐了個彎，水面寬闊，水流平緩。
李星晚和四個州院同窗站在淺水中，五柄長劍配合默契，劍網一張一收，便有一條銀背魚被逼出水面。
李星晚探手捉住，動作利落地丟進岸邊魚簍。
圓臉女生將長劍拄在河灘上，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，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靈機榜。
淡金色光幕上，排名清清楚楚——第一名姜策，第二名雲笙，第三名塗山璃。
“姜策居然成了第一。”圓臉女生搖了搖頭，語氣裡滿是感慨，“咱們五個人配合捉魚，居然比不過他一個人。這人簡直就是個怪物。”
穿淺綠衣裙的女生彎下腰，在清澈的河水中搜尋銀背魚的蹤影，看了半天才在石縫深處找到一條，不由嘆了口氣：
“這幾日的銀背魚越來越少了。”
李星晚將長劍插回劍鞘，目光掃過河面。
河水依舊清澈見底，但水中那些銀白色的光點確實稀疏了許多。
大部分銀背魚在前兩日已被試煉者捉光，剩下的不是躲在深水區的石縫裡，便是游到了更偏遠的支流中。
“靈機榜的排名差不多定型了。”李星晚從河水裡走上岸，在青石上坐下，將裙襬擰了擰水。
“剩下的銀背魚捉不捉都無所謂，咱們五人的靈機加起來也追不上前三名。”
幾個女生陸續上岸，圍坐在李星晚身旁。
馬尾女生將魚簍拖過來，簍裡裝著約莫二十來條銀背魚，魚尾上的白光在簍中明滅不定，映得簍口一片瑩白。
圓臉女生伸手戳了戳魚簍，好奇問道：“星晚，你說這銀背魚到底有什麼用？咱們捉了這麼多，總不能光擺著看吧。”
李星晚從魚簍中拈起一條銀背魚，魚身在她指尖微微彈動，尾部的白光明滅不定。
李星晚的聲音清潤平和：“銀背龍魚，上古靈種，性喜清流。”
李星晚繼續說道：“銀背龍魚曬乾研磨成粉，配上七星草、月華露和另外四味輔藥，可煉製七寶靈丹。七寶靈丹是武靈境強者修煉用的丹藥，一枚丹藥可抵一年苦修。”
四個同窗聽得入神。
她們雖然在州院修行多年，但武靈境對她們來說遙不可及，武靈境服用的丹藥更是聞所未聞。
李星晚將手中的銀背魚放回魚簍，用帕子擦了擦手指，語氣依舊平淡：
“我們李家是醫武傳家，族中藏書記載過銀背龍魚的藥性。
此魚雖生於淡水，卻是龍屬，體內含有一絲極微薄的龍族血脈。
龍性最淫，銀背龍魚也因此帶了天生的淫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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