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隔壁桌一個白衣男子站起身,端著酒杯朝這邊走來。
白衣男子身量中等,面容清秀,腰間佩著一柄銀鞘長劍。
白衣男子走到姜策桌前站定,目光在姜策臉上停了一瞬,又掃過沐輓歌,最後落在姜策身上。
“原來諸位也是要前往無雙城!”白衣男子拱手笑道,“在下西門逐日,見過各位。”
此人話音落下,眾人紛紛大吃一驚。
沐輓歌放下手中的帕子,站起身來。
福伯也從旁邊的凳子上起身,兩名供奉同時放下筷子,護衛們更是齊刷刷站直了身子。
“原來是西昌城的少城主,久仰大名!”沐輓歌抱拳回禮,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。
福伯躬身行禮,聲音比平日多了幾分敬意:“見過西門少城主。西昌城威名遠播,今日得見少城主真顏,實乃三生有幸。”
兩名供奉也紛紛抱拳,口中說著久仰之類的客套話。
姜策坐在凳子上沒動。
姜策的目光在西門逐日身上掃了一圈——大宗師一層,氣息虛浮,丹田中的真元散而不凝,顯然是靠丹藥堆出來的修為。
白衣的料子雖是上等綢緞,但袖口已經磨出了毛邊,衣襟上還沾著幾滴油漬。
腰間那柄銀鞘長劍倒是擦得鋥亮,但劍柄上的纏繩已經起了毛球。
姜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這貨連個護衛都沒帶,穿得也邋遢,哪有半分頂級勢力少城主的排場。
西門逐日渾然不覺姜策打量自己的目光。
西門逐日將酒杯擱在姜策桌上,自來熟地拉開一張空凳子坐下,翹起二郎腿,用筷子夾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裡。
“諸位方才在說聖子的事?”西門逐日嚼著花生米,含含糊糊地說道,“說起聖子,在下可是熟得很。”
福伯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。
福伯往前湊了湊,聲音裡壓著激動:“少城主認識聖子?”
西門逐日將花生米嚥下去,端起酒杯灌了一口,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。
西門逐日放下酒杯,掃了一圈眾人期待的目光,嘴角翹得老高。
“何止認識。”西門逐日將筷子往桌上一拍,聲音拔高了幾分,“在下曾經和聖子一起同桌吃過飯!”
福伯倒吸一口涼氣。
兩名供奉對視一眼,眼中滿是震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