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衛們更是瞪大了眼睛,臉上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。
那可是聖子——慈航聖地未來的主人,整個齊州未來的共主。
能和聖子同桌吃飯,那是何等榮耀。
福伯連忙給西門逐日斟酒,聲音裡滿是敬佩:“少城主果然非同凡響,連聖子都曾與少城主共餐。”
西門逐日接過酒杯,仰頭灌了一口,酒液順著下巴淌下來,西門逐日也不擦,只是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。
西門逐日將酒杯重重擱在桌上,身子往後一靠,翹著的二郎腿晃了兩晃。
“那可不。”西門逐日打了個酒嗝,搖頭晃腦地說道,“聖子雖說沒有我和這位姜兄這般英俊,但也稱得上是威武不凡。
二十歲,武靈四重,嘖嘖,這份天資整個齊州也找不出第二個來。”
福伯連連點頭,又給西門逐日斟了一杯酒。
兩名供奉也湊近了幾分,豎起耳朵聽西門逐日說話。
幾個護衛更是圍了過來,眼中滿是好奇和嚮往。
沐輓歌坐在一旁,面上帶著笑意,心裡卻在思量。
西昌城確實是六大武王級勢力之一,西昌城城主西門鐵膽一身修為早已入了武王境,在齊州威名赫赫。
其子西門逐日更是一代驕子,齊州聞名。
但眼前之人,自稱是西門逐日,卻衣袍邋遢,修為虛浮,獨自一人在客棧裡喝酒,怎麼看都不像是一方霸主的繼承人。
但沐輓歌沒有點破。
出門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無外乎就是被蹭一頓酒菜,不足掛齒。
西門逐日又灌了一杯酒,臉上泛起兩團酡紅。
西門逐日伸手在姜策肩膀上拍了拍,手掌帶著酒氣,力道不輕不重。
“姜兄,你說是吧?”西門逐日湊近姜策,壓低聲音,像是在分享什麼了不得的秘密。
“聖子確實比不上姜兄俊朗。要我說,姜兄這張臉若是去了無雙城,怕是連聖子的風頭都要被姜兄搶去幾分。”
姜策不動聲色地將西門逐日的手從肩膀上拿開,將西門逐日的酒杯重新斟滿,推到西門逐日面前。
“西門兄過獎。”姜策端起自己的酒杯,朝西門逐日舉了舉,“西門兄能與聖子同桌共餐,在下可是佩服的緊吶!”
西門逐日被姜策這一捧,臉上的得意又濃了幾分。
眾人很快用過晚餐,各自回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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