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輕執事名叫厲寒,厲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來人!”
幾個執法弟子立刻從圍觀人群中擠出,甲冑碰撞聲清脆整齊。
厲寒伸手指向沐輓歌和宇文兮:“將這二人捉了下入地牢!”
沐輓歌臉色大變,一把將宇文兮攬到身後,右手按上腰間劍柄。
福伯從人群中衝出來,擋在沐輓歌身前,老臉上皺紋擠成一團,聲音急促:“執事大人明鑑!我家小姐絕無不軌之舉,是那洪城主先來搭話的!”
厲寒連看都沒看福伯一眼,反倒是目光越過沐輓歌,在沐輓歌臉上和身上來回掃了一圈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。
那眼神赤裸而肆無忌憚,像是在打量一件唾手可得的貨物。
這個眼神讓沐輓歌心裡一涼。
難怪這執事一來就衝自己下手,原來是為了自己的身體。
沐輓歌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,指節捏得發白。
隨著厲寒一聲令下,一隊白衣執法弟子從人群中擠出,將沐輓歌和宇文兮圍了起來。
刀劍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,明晃晃的刀刃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。
眼瞅著就要動手,宇文兮從沐輓歌身後探出半個身子,將一枚暗金色令牌高高舉起。
令牌在日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,正面“慈航”二字清晰可見,背面那座雲霧繚繞的山峰圖案正是太初峰。
“我看你們誰敢!”宇文兮的聲音又脆又響,在嘈雜的宴席間格外清晰。
宇文兮小手舉得筆直,令牌被握得微微發顫,但宇文兮的眼神堅定得像一塊磐石。
那厲寒看到宇文兮手中的令牌,瞳孔猛地一縮,心裡一個哆嗦。
厲寒的嘴唇微微發顫,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厲寒認出了這枚令牌——慈航令,只有慈航聖地最尊貴的客人才能擁有的令牌,即便是六大勢力也沒資格獲得。
擁有慈航令的人,能夠直接調動慈航聖地所有資源,如聖主親臨。
厲寒膝蓋一軟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額頭緊貼青石地面,聲音都在發抖:“拜見大人!”
一旁的人全都被嚇了一跳。
圍觀的賓客們面面相覷,有人倒吸涼氣,有人瞪大眼睛,還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只是一個令牌而已,居然能讓慈航聖地的執事如此彎腰。
洪天寶的妻子也嚇了一跳,肥胖的身子晃了兩晃,頭上七八根金簪叮噹作響。
洪夫人穩了穩身形,旋即尖聲說道:“執事大人是否看錯了?這麼兩個鄉巴佬,又是如何能擁有慈航令?這令牌定是假的,要麼就是這二人偷的或者是撿的!”
厲寒跪在地上,聽到洪夫人的話,抬起頭來。
厲寒的目光在宇文兮手中的令牌上又停了一瞬,隨即轉向沐輓歌,又轉向洪天寶夫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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