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女子穿著尋常,又是從外院席位出來的,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持有慈航令的人物。
更何況洪梟城是齊州排名靠前的大城,洪天寶是武王境高手,若是今日幫洪天寶將這事壓下去,日後少不了好處。
至於這兩個女子,外院席位的賓客罷了,抓了也就抓了,翻不起什麼浪花。
更何況這個女子如此貌美,唯有抓如地牢,方能一親芳澤!
厲寒從地上站起來,整了整執事服的衣襟,臉上重新浮起那副冷淡倨傲的神色。
厲寒清了清嗓子,聲音拔高了幾分:“洪夫人說得對!膽敢冒充慈航聖地的貴賓,該死!”
厲寒立即又招來一隊執法弟子,甲冑碰撞聲和刀劍出鞘聲再次響起。
“執法弟子!將這二人拿下!膽敢偽造慈航令,罪加一等!”
宇文兮咬著嘴唇,將令牌舉得更高,扯著嗓子喊道:“你胡說!策哥哥給我的令牌怎麼可能是假的!”
厲寒冷哼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嘲弄:“好啊,果然是假的。
如此珍貴的慈航令,怎可能輕易交於旁人?更加坐實了偽造之罪!”
“執法弟子!拿人!”
白衣執法弟子們一擁而上,刀劍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。
沐輓歌被這一連串的轉變弄得都沒反應過來——令牌拿出來時執事跪下,轉眼間又說令牌是假的要抓人。
沐輓歌來不及細想,面色大變,趕緊將宇文兮護在身後,右手長劍已然出鞘半寸。
就在這時,一個老者從人群中走出來。
老者身形不高,鬚髮皆白,穿一身月白長袍,步伐從容,面上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度。
老者走到沐輓歌和宇文兮身前,轉過身面對衝上來的執法弟子,抬起右手輕輕一揮。
“我看誰敢!”
執法弟子們被這一揮震得連連後退,手中刀劍險些脫手飛出。
那股無形的氣勢從老者身上湧出,溫和卻不失威嚴,像一座山嶽從天而降,壓得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。
厲寒臉上的倨傲瞬間凝固。
厲寒看清老者的面容後,膝蓋再次一軟,這一次跪得比方才更沉更快,額頭撞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厲寒的聲音都在發抖,全然沒了方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:“拜見段長老!”
在場的人中,包括洪天寶夫婦、所有執法弟子以及大多數認出老者身份的賓客,全都齊刷刷跪了下去。
洪天寶跪在地上,錦緞袍子被冷汗浸透,貼在肥胖的後背上印出一片深色。
洪夫人的金簪歪斜在頭髮上,脂粉被汗水衝出一道道溝壑。
“拜見段長老!”
。手高二第的地聖航慈是也,為修的皇武步半,老長大的地聖航慈,鴻段是正人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