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只是知道，姜策馬上就要面對比朕更可怕的敵人。
到那時候，姜策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。”
李忠賢躬身垂首，心中卻在想另一件事。
姬存孝方才說“朕的兒子多，看他能殺幾個”，這句話看似輕描淡寫，實則冷酷至極。
在姬存孝眼中，三皇子姬不群的死，不過是齊王暴斃之前的一點小插曲罷了。
姬存孝重新坐回龍案後，提筆寫了一道旨意，用印封好，交給李忠賢。
“傳旨涼州，齊王姜策擊殺三皇子一事，朕已知曉。
三皇子蓄意謀反，幸得齊王出手鎮殺，齊王有功於社稷，賞萬金！”
李忠賢接過聖旨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姬存孝揮了揮手，李忠賢躬身退出了御書房。
御書房的門合上，姬存孝獨自坐在案後，嘴角浮起一絲冷笑。
“姜策，朕倒要看看，你能風光到幾時。”
........
大乾帝都，沈家。
沈福從涼州一路快馬加鞭趕回帝都，三天三夜沒閤眼，進門時腿都是軟的。
沈福一口氣跑到正堂，沈秋堂正在和幾位族老商議族中庶務。
沈秋堂見沈福這副模樣，揮手讓族老們退下，關上門，沉聲問：“出了什麼事？”
沈福將涼州之行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沈秋堂聽後，臉色在短短幾息之間變了三次。
先是聽到姜策就是齊王時的震驚，然後是聽到姜策擊殺三皇子時的恐懼，最後是聽到姜策設宴涼州各大家族時的慌亂。
“你確定沒有弄錯？”沈秋堂的聲音發乾，“烏坦城的姜策，真的就是朝廷新封的齊王？”
沈福從袖中取出一份涼州城近日流傳的抄報，雙手呈給沈秋堂：“家主，這是沈秋葵從涼州州武院抄來的。
齊王姜策，太初公後人，年二十，武王境修為。
三日前在涼州州武院參加郡院大比，當眾擊殺三皇子姬不群。
涼州城已經傳遍了。”
沈秋堂接過抄報，手抖得厲害。
沈秋堂將抄報上的每一個字都看了三遍，越看臉色越白。
沈秋堂放下抄報，在正堂裡來回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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