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菲轉過身,在看清來人的那一瞬,臉上沒有半分久別重逢的欣喜,反而皺了皺眉。
她的語調冰冷平淡,像在打量一個毫無干係的陌生人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這裡是程家專屬的私家醫院,門檻極高,能在此看病的無一不是非富即貴。
以許知夏的身份背景,根本不可能踏入這裡半步。
面對她的質問,許知夏沒有回答。
她盯著眼前這個女人。
徐知菲身著迪奧經典黑白格紋連衣裙,慵懶的棕調微卷長髮盡數垂落肩頭,指間拎著一隻正紅色香奈兒手袋。
一舉一動透出經年養出來的矜貴高雅。
這份高貴像一道冰冷又刺眼的鴻溝,橫亙在兩人之間。
許知夏想過很多她和徐知菲再次相遇的場景。
她以為她們會激動的擁抱,
然後開始訴說這十幾年發生的事情。
她以為她們的第一句話,都會心疼的說:是你這幾年過的怎麼樣。
而不是以現在的這樣的態度。
許知夏深吸了口氣,眼底閃過一絲失望,忍不住一字一句的質問她:
“徐知菲,你為什麼要叫杜月華媽媽?她是破壞我們爸媽婚姻的第三者,她把媽媽害的這麼慘,你怎麼能叫她媽....”
聽到這質問,徐知菲的臉色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轉瞬便斂去所有異樣.
她恢復成一片淡漠疏離,語氣冷淡:“許知夏,我們都不是小時候了,從我姓徐,你改姓許,我跟你就沒有關係了,至於我叫誰媽媽輪不到你管!”
“輪不到我管?”
許知夏只覺得心口發堵,荒謬又悲涼,聲音不自覺拔高几分。
“你難道都忘了嗎?當年我們好好的家是怎麼碎的,媽媽又是怎麼被人肆意詆譭、受盡屈辱。”
面對她激動的質問,徐知菲臉上沒有絲毫波瀾,唇角甚至扯出嘲諷的弧度。
“你怎麼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,都是十幾年前的舊賬了,你怎麼還死死抓著不放?”
“就因為你這樣,你和許芳還是像以前一樣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。”
徐知菲語氣與輕慢。“對了,以後遇上了就當我們不認識吧。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,我過我的陽關道,我們兩互不相干。”
聽到這話,許知夏覺得可笑。
在分別的十幾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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