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刻。
許知夏手顫了顫。
也許十幾年沒見,彼此的生活發生了變故。
或許她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。
許知夏嘴唇蠕動了下,“姐……”
叫出了20幾年一直想喊的那個字。
但徐知菲聽到這聲神情是不加掩飾的厭惡。
“別叫我姐!”徐知菲立刻冷聲打斷,神色冷硬決絕,“爸和許芳早就離婚了,許知夏我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。”
看著她退避三舍的樣子。
許知夏咬著唇,只覺得心裡像被刀一點點的割裂著,但她不想放棄。
許知夏伸出手,想上前。
下一瞬,徐知菲眼底掠過一抹清晰的嫌惡,“你的手髒,別碰我。”
許知夏的手頓在了空中。
徐知菲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抬手從精緻的手袋裡抽出一張黑卡,隨手遞出。
“如果你費盡心機找我相認,目的就是為了錢,”
她語氣輕佻又涼薄,滿是施捨的姿態,“這張卡,就當我可憐你,賞你的。”
徐知菲把卡扔在她手裡,冷漠的轉身離開。
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許知夏突然沒了力氣,靠在牆上,看著醫院的空無一人的走廊。
腦子裡想起了小時候的事。
小時候的許知夏,是徐知菲最忠實的小跟屁蟲。
不管姐姐去哪裡、她總要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,寸步不離。
兩人整日在外瘋跑玩耍,鬧得滿身塵土、滿頭大汗才肯回家。
每每這時,許芳總會嗔怪她們調皮貪玩,眼底卻盛滿溫柔笑意、
有一次,兩人在外嬉鬧奔跑,年幼的許知夏重重摔在了地上,疼得眼眶通紅、
回家後徐通平見狀,當即板起臉厲聲斥責徐知菲,怪她身為姐姐,不懂照看妹妹,連個人都看不好。
許芳連忙上前護住兩個孩子,輕聲勸解:“怎麼能只怪知菲呢?姐妹倆一起玩耍,磕磕絆絆都是難免,是兩個人的問題,不能單獨責怪孩子。”
這件事過後,徐知菲出門便不帶許知夏一起了
可每一次,只要徐知菲只要對上許知夏眼巴巴期盼眼神,終究還是會心軟妥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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