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呢，再壞也不會壞到哪裡去，再好也不會好到哪裡去。”
某頭憨態可掬的老虎懶懶散散打著哈欠。
非常不在意說道。
諸虎這種修煉性情沒有磨鍊道心的可能，可落在上面妖主眼裡，卻變成了一句不大不小的赤子之心。
所以其他妖王也學會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。
全當這頭老虎是來這裡陪襯的就是了。
想要聽什麼意見是不可能的。
難得聽到這般有些哲理韻味的話，其他妖王有些吃驚。
“是啊。”
有妖王臉色怔怔。
這些天意氣運妖域本身也能獲得。
他們無需和其他人那樣，也有天意氣運垂落。
因為這本身就是昔日的一道因果。
最大的那一部分已經落在了妖域。
其他那些細碎的，邊緣的氣運，也沒有那麼重要了。
那座山，那道深淵，萬年過去都沒有一丁點變化。
之前也不是沒有妖道的大能強者深入裡頭。
只不過出來之後，卻是留下來了一句不可深入其中的告誡之語。
至於裡面發生什麼，又有什麼東西，就不是他們這些在妖域之中算得上是新生代的妖王可以知曉的事。
“好一場氣運之雨。”
八荒之中。
已經有人開了天眼，洞穿著另外一方大域當中的氣運風雲變動。
因為他本身就是人道變數，又身負滔天氣運。
對氣運轉變流動的感知最為敏銳。
就連人道白澤有時候，也未必比得上李北雲這種天生卓絕的靈應天賦。
人道白澤眯起那雙瞳孔，裡頭泛著一片雪白是，似浪花跌宕，又有潮浪席捲過去。
吞沒著所有想要看盡天機的其他眼瞳。
“這一尊鬼道天驕，生不逢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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