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殿中檀香嫋嫋,暖意融融,結界靈光隱隱流轉,一切如常,根本察覺不到半分邪祟氣息。
“雪芝,你是不是憂思過度了?”柳太后遲疑片刻,輕聲安撫,“枯供奉每日都來診脈,結界也日夜運轉,這長春宮防守嚴密,怎麼會有邪祟之氣滲入?許是你日夜牽掛陛下,心神不寧,才會夢魘纏身,氣血虛浮。”
在她看來,柔雪芝身懷六甲,本就敏感多慮,日夜牽掛秘境之中的周臨淵,憂思成疾,心神不寧,才會生出這般錯覺。
“母后,不是的。”柔雪芝咬唇,語氣篤定,“女兒能感覺到,那氣息陰冷刺骨,纏著人心神,夜裡做夢,全是陛下在秘境之中遇險的畫面,真實得可怕。”
柳太后看著她神色堅定,不似作偽,心底也微微泛起一絲疑慮。
難不成,真有邪祟敢闖皇宮?
“來人,傳枯供奉即刻入宮。”柳太后立刻吩咐。
“是。”
宮人連忙去傳。
不多時,枯榮生便匆匆趕來,躬身行禮:“太后,皇后娘娘。”
“枯供奉,你仔細診察皇后脈象,看看胎氣如何。再仔細探查這殿中,可有邪祟之氣潛藏。”柳太后沉聲吩咐。
“遵命。”
枯榮生不敢怠慢,先上前為柔雪芝診脈。
指尖搭在腕上,細細探查片刻,枯榮生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皇后娘娘胎氣略有躁動,氣血虛浮,心神不寧,像是……受了輕微的邪祟驚擾。”
他說著,起身,閉目凝神,周身靈氣微微散開,探查整座殿宇。
片刻後,他睜開眼,神色凝重,搖了搖頭:“怪哉。殿中結界完好,靈氣充盈,並無半分魔氣邪祟留存。”
“可皇后娘娘的脈象,分明是被陰邪之氣擾了心神,動了胎氣。”
“只是這氣息極淡極微,散逸極快,不留痕跡,像是……有人隔空凝練,一縷一縷滲入,專為擾人心神而來,不傷人命,只亂心境。”
這番話一齣,殿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柳太后臉色徹底沉了下去。
隔空擾神?
什麼人,有這等本事?
又為什麼,要針對皇后,針對腹中皇嗣?
“血翼魔教……”
柳太后低聲念出四個字,眼底寒芒暴漲。
除了那位血翼聖主,她想不出第二個人,有這等能耐,有這等動機。
“他敢!”
。看難臉后太柳
。住保要能定一我,骨的他,在不,淵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