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多問,怕勾起他的傷心事,只能強忍淚水岔開話題:“對了,你方才提到你師父,這些年是他在照顧你嗎?”
“是的,師父對我很好,待我如親子一般,我是在六年前遇到他的,當時我發燒昏迷,多虧他救了我,還收我為徒。”
提起師父,馬守安眼中滿是感激,在原主記憶中,他的師父是一個沒什麼架子的小老頭,馬守安能感受到原主對他的尊敬。
“小弟放心,咱可以給你師父追封!為他老人家立廟,世代受香火供奉!”
朱元璋大手一揮,覺得很有必要這麼做,妻弟多虧了這位師父相救才撿回一條命,而且還幫著到福建尋骸骨。
話雖簡單,可做起來卻很難,河北福建兩地相隔甚遠,光是路上的開銷尋常人家就負擔不起,他一個鄉野郎中又有多少積蓄呢?
但這事還是成了,於馬守安而言,恩同再造;於他朱元璋而言,也有尋骨之恩。
畢竟是他丈人,朱元璋雖未見過馬公,卻對他敬重有加,不然也不會一開國便追封他為徐王了,要知道,他自己的義父郭子興,如今還沒追封王爵呢。
“額…陛下,草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,我爹臨走前給了我一塊平安符,皇后娘娘可認得?”
馬守安思來想去,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證明自己身份,只好從脖子上摘下一塊平安符來遞了過去。
馬秀英只是看了一眼,便搖了搖頭,一旁的朱元璋也看得明白,這平安符並不能證明什麼。
馬守安見狀急得抓耳撓腮,古代人認親都這麼草率嗎?光憑長相就這麼確定了?
他之前也幻想過自己有可能是馬皇后的弟弟,可仔細一想又覺得這個身份不太安全。
理論上來說,只要馬皇后不死,那馬守安這個“弟弟”就不會有事,但讀了歷史書的馬守安很清楚,馬皇后可是洪武十五年就去世了,而從馬皇后去世之後,朱元璋原本就多疑善殺的性子就更重了,自己很難善終啊。
要是馬皇后能活下來,我倒不介意頂著國舅的名頭在這個時代混下去……馬守安苦惱不已,眼下這局面,自己想推脫這個國舅身份都難啊。
就在他苦惱的時候,朱標再次上前,拱手行禮:舅舅,還請莫要多慮,在舅舅來京城之前,父皇已派多人暗中查訪,舅舅身份,確無疑義。”
馬守安急忙側身閃躲,先前愣神沒躲開就算了,如今自己可是有了防備,怎麼能讓太子拜他呢?
“標兒是你外甥,拜你是應該的。”朱元璋笑道,對這個大兒子很是滿意。
自己這個大兒子雖為太子,但朱元璋一向認為於內,朱標也該遵循禮法,見到長輩該行禮也要行禮。
“這…這…”
馬守安有些難堪地摸索著衣服,這衣服是新換的,連個銅板都沒有,按理來說這外甥拜舅舅,他這個當舅舅的也該有所表示,只是眼下……
馬守安摸索了一番,最終無奈地掏出一瓶酒精,扯出一個尷尬地笑容:“出門匆忙,只有這個了。”
“多謝舅舅賜禮!”
朱標卻絲毫不含糊,滿臉喜色地接過酒精,小心翼翼地地收了起來。
他沒有問這是什麼東西,在他看來,舅舅給的東西就是一份心意,無關貴賤輕重,他都會珍惜。
馬守安尷尬地直搓大腿:“讓你們見笑了,不過這東西真挺不錯的。”
“哈哈,禮輕情意重,小弟這些年也不容易,能把這珍藏的東西拿出來送給你,標兒,你可得記著你舅舅的好啊。”朱元璋哈哈一笑。
馬秀英也立刻說道:“小弟你放心,我們現在什麼都不缺,你不必操心這些。往後你就在這京城住著,有姐在,沒人敢欺負你!”
”?嗎西東那我救是,的下殿子太給送你,弟小“:道定確不些有,嗅了嗅中氣空在,翼鼻聳他,頭眉了起皺然忽是卻春遇常,間話說人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