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守安終於回了徐王府。
可屁股還沒坐熱,朱標就帶著朱樉幾個聞訊趕來了。
朱樉與朱棣一進門便滿面期待地盯著馬守安,眼中沒有對長輩的尊敬,完全是對愛情的渴望。
你們倆找媳婦也忒積極了吧……馬守安嘴角抽了抽,朝翠兒招了招手吩咐道:“以夫人的名義,請徐家小姐和鄧家小姐到府上一敘,就說切磋繡藝。記住,別隻請她們自己,把她們家裡人一併請上。”
光請人家小姐來算怎麼回事,總得有個長輩作陪才好。
翠兒福了福身,轉身便要走。
朱標伸手將她攔下,看了馬守安一眼補了一句:“也把常家小姐請來。”
馬守安服了。
合著這是把他的徐王府當成了與小情人約會的據點了?
他有些無奈地看著朱標,朱標臉不紅心不跳,坦然受之。
翠兒小心翼翼地瞄了馬守安一眼,見他雖然無語卻沒有反對,便一溜煙跑了出去。
不一會兒,劉淑寧從後頭出來,春禾端著茶和幾碟點心跟在身後。
幾個外甥齊齊起身,恭恭敬敬喊了聲“舅母”。
劉淑寧側身受了半禮,笑盈盈地道:“都坐吧,快嚐嚐這些點心。這是春禾今早去城南桂香齋買的,先將就吃著,等日後我得閒了,再親自給你們做。”
畢竟是沾了劉淑寧這個長輩的光,幾個小子頓時誇讚起劉淑寧的手藝,把她誇的天上有地下無。
劉淑寧被誇得掩嘴直笑,眼角眉梢盡是溫柔。
片刻後,幾個小的坐不住,沒一會兒便鑽到院子裡去研究馬守安那套健身器材了。
做戲要做全套,劉淑寧也要回房準備刺繡的東西。
石桌邊只剩下朱標和馬守安兩人。
朱標飲了口茶,正色道:“舅舅,你如今領了國子監監事的差事,也該抽空去國子監看看了。”
馬守安皺了皺眉,不以為然道:“不是說大方向我抓著就行,具體事務由他們去辦嗎?我去了能幹什麼?我連國子監的祭酒是誰都不知道。”
他是真不知道。
官職太多人更多,他實在沒那麼多精力去社交應酬。
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太醫院醫務兵,還有剛起步的火藥、氮肥研究。
朱標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自家這位舅舅實在太隨性了些。讓他掛名的差事,他真就只掛名,半點不沾手。
可在朱標看來,國舅這個身份若只困在太醫院裡,實在可惜了。
他應該更好地幫著皇家平衡朝堂,而不是把自己關在小院裡鑽研醫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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