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守安回頭看去,幾個半大小子正從臺階上衝下來。
劉伯溫順勢拱了拱手:“國舅爺既有事,下官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馬守安也拱手還禮:“丈人慢走。”
朱樉已經跑到近前,一臉得意地叉起腰,胸脯挺起:“舅舅,我現在可是秦王了!論品級,你可排在我後頭了。”
馬守安的目光越過他,看見後頭正來來的朱元璋和朱標。
他嘴角一勾,忽然整了整衣冠,朝朱樉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,朗聲道:“臣馬守安,見過秦王殿下。”
朱樉臉色刷地就變了,手忙腳亂地撲上來要扶他,嘴裡剛喊出半句“舅舅——”
身後已經響起一道怒喝:
“老二,你在做什麼!”
朱樉渾身一僵,扶人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他緩緩轉過頭去,只見朱標沉著臉站在不遠處,朱元璋就站在他身後,面色陰沉。
朱樉吞嚥了一口唾沫,腦門上瞬間沁出一層細汗。
他忙不迭地去扶馬守安的胳膊,聲音都劈了叉:“舅舅,我跟你鬧著玩呢!你你你……你這不是害我嗎!”
馬守安這才裝模作樣地直起身,一攤手,滿臉無辜:“我這不是給秦王殿下行禮嗎?禮數總不可廢。”
朱樉氣得直跺腳,又不敢大聲,只得壓著嗓子道:“舅舅我錯了,你饒我這次還不成嗎?”
朱標一把揪住朱樉的後領子:“老二,你膽子不小,敢讓舅舅給你行禮了?誰教你的規矩?”
朱樉連聲討饒:“大哥,我錯了,我錯了!我就是嘴上圖個痛快,哪敢真讓舅舅給我行禮啊!”
馬守安在一旁看夠了熱鬧,才慢悠悠地上前打圓場:“行了標兒,老二鬧著玩的。況且按禮數確實如此,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。”
朱標瞪了朱樉一眼:“正常場合也就罷了,私下怎能如此胡鬧!”
朱樉連連認錯,一旁的朱棣暗自偷笑,方才朱樉也叫他一起來著,他留了個心眼沒答應。
“好了,去太廟吧。”朱標看著幾個弟弟說道。
朝堂上封了王,還要去太廟祭告祖宗,拜皇帝皇后,最後再受百官賀贊。
當然,最後那步基本省了。
今日早朝已經鬧鬨鬨地折騰了快兩個時辰,再讓百官排著隊來賀,非把這幫半大孩子累趴下不可。
朱樉點頭:“那我們先去了。”說罷帶著幾個弟弟便隨著朱元璋先往太廟去了。
馬守安剛要走,朱標又叫住他,猶豫了一下才說:“父皇前幾日賜了舅舅一匹好馬,回頭我讓人送到你府上去。”
他終究還是沒臉說出“汗血寶馬”四個字。
馬守安很高興,以為朱元璋喝大了,於是連連點頭道:“成,我等著。”
。了去向方廟太往著擁簇王親個幾
。宮寧坤了去著達溜便,事麼什沒安守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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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氣嘆直卻裡心,口一了喝來過接安守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