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該說的都說了,剩下的都是你們兄弟之間的事,你自己再勸勸他吧。”
馬守安說完這句話,便揹著手離開了寢殿。
哎,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,這兩京……咳咳,一京一十二省還是得讓……還是讓老朱扛吧,我扛不動……
寢殿外,朱標推門而入,一眾弟兄見他來了,紛紛起身:“大哥好。”
朱標點了點頭,目光越過幾個弟弟,落在床榻上。
朱樉趴在那裡,背上的傷已經上了藥,纏著白布,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。
他聽見朱標進來,卻一動不動,連頭都沒抬。
朱標沒在意,走上前去,在床邊坐下,語氣平和:“老二,好些了吧?”
朱樉仍舊趴著,肩膀微微繃著,一聲不吭。
殿裡一片寂靜。
旁邊的朱棡忍不住皺眉道:“老二,大哥跟你說話呢。”
朱樉還是不動,也不應聲。
朱標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。
他看了朱樉一會兒,慢慢直起身來:“都出去。”
朱棣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緩和一下,被朱棡拉住了胳膊。
朱棣疑惑的看向朱棡,只見朱棡朝他搖了搖頭。三人無聲地退了出去,殿門合上,屋裡只剩朱標和朱樉兩個人。
朱標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這個趴著的弟弟,眼睛微微眯了起來,語氣不緊不慢:“老二,你對我有意見?”
朱樉的肩膀動了一下。
他剛要開口,朱標卻抬手打斷了他:“先等一下。”
他轉身走向殿門,一把推開,目光銳利地掃向廊外某個角落:“滾出來。”
一襲青衣的毛驤從廊柱陰影裡無聲地走出來,拱手行禮:“臣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朱標臉色不太好看:“你幾時來的?”
毛驤沒有猶豫:“回太子殿下的話,是陛下……”
“啪!”
朱標一巴掌抽在毛驤臉上,力道不大,卻清脆利落,毛驤的臉都被打得偏向一側。
朱標盯著他,一字一頓:“我問你,幾時來的?”
毛驤垂首:“方才太子殿下與國舅爺說話時,臣便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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