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怎麼跟我們湊在一起聊天。”
警員在記錄本上記下。
“那案發前那段時間，她有什麼反常嗎？”
女工猶豫了一下。
她改口了。
“有一陣子，她確實不太對勁。”
“她經常一個人坐在車間角落裡，盯著手機發呆。”
女工壓低了聲音。
“有一次下夜班。”
“有一次，她拉住我，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。”
“‘一個人離開家，能不能換個地方活？’”
警員握筆的手一頓。
“她解釋原因了嗎？”
女工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她問完這句話，就像是受了什麼驚嚇一樣，趕緊鬆開手跑了。”
“後來沒過多久，她就再也沒來上過班。”
技術組辦公區。
鍵盤敲擊聲震天響。
“張隊！”
負責查賬的技術警員猛地站起身，手裡拿著一份剛出爐的資產評估報告。
“查清楚了！”
“陳偉名下的那支工程隊，根本就是個空殼子！”
技術警員指著螢幕上的流水。
“案發前半年，他的工程隊沒有任何新專案落地。”
“賬面上的流動資金，連三萬塊錢都湊不出來，更別提去承包什麼大型工程了！”
張勇臉色鐵青。
“張德順口中的那個大工程，如果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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