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勇大聲下令，聲音在縣局大廳裡迴盪。
“立刻分別聯絡陳偉那家加工廠的會計、保安，還有他名下工程隊的負責人！”
“分開問話，互相核對！”
張勇用指節敲了敲白板。
“重點核實，張盼弟在工廠上班期間，是否曾被陳偉，或者其他人，帶去見過工程方的人！”
辦公區裡，幾組電話同時撥出。
警員們語速極快，記錄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。
白板上，原本大片的空白區域，隨著一個個電話的結束通話，被一點點填上。
日期。
地點。
目擊者的證詞碎片。
問到最後一名工友時，對方透過電話給出了一句關鍵證詞。
“對，陳老闆確實參股過我們那個工程隊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透過擴音，清晰地傳遍了會議區。
“但我發誓，我在工地上幹了這麼久，從來沒在工地上見過張德順本人。”
“他根本就沒來過工地！”
張德順沒有去過工地，卻能拿到工程。
這背後的交易，浮出水面。
張勇大步走到白板前。
他拔出紅色的馬克筆，將“從未在工地上見過張德順本人”這句話，用力地標紅。
李默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視線越過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線索，停在那個單獨的“陳”字上。
李默抬起頭，看向張勇。
“張隊。”
李默壓低聲音。
“先把這個陳偉，請來問問。”
張勇轉過身。
他看著李默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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