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坐在不遠處的會議桌前，也看了過去。
“記錄並不密集。”
技術警員指著清單上的幾個紅圈。
“他們平時很少打電話，但在兩年前的某個月裡，出現了幾段深夜通話。”
“時間點，集中！”
張勇盯著那些日期。
那正是張德順在青河村到處吹噓自己要承包工地的前後！
“通話內容呢？”張勇追問。
技術警員搖了搖頭，臉色難看。
“內容已經被刪除了。”
“對方用的是某種閱後即焚的加密軟體，我們目前的技術手段，只能透過運營商後臺確認通話的次數和時長。”
“無法直接還原談話的具體內容。”
線索在這裡卡了一下，但那種隱秘的關聯，卻已經昭然若揭。
一個加工廠老闆，半夜三更，頻繁聯絡廠裡的一個年輕女工。
張勇沒有停下。
他抓起車鑰匙。
“把那個工廠的會計叫到詢問室！”
加工廠的戴眼鏡女會計很快被帶進詢問室，坐在椅子上，顯得有些侷促。
張勇坐在對面，盯著他。
“兩年前，張盼弟在你們廠裡幹活的時候，有沒有提前支取過工資？”
會計愣了一下。
她拿出隨身帶來的舊賬本，翻找了一會兒。
“有。”
會計指著賬本上的一條記錄。
“她當時申請過一筆預支款。”
“金額不大，只有三千塊錢。理由是家裡急用，說是父親要辦事。”
張勇盯著賬本。
“這筆錢，走的是廠裡的公賬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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