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很可能同時是受害者、是知情者，也是反抗者。”
“她殺沒殺人，不能靠同情去判斷。”
“但從心理和行為邏輯看，她不該再被放在‘失蹤受害者’那份名單裡。”
會議室裡的空氣變了。
不再是沒頭緒的悶，是一種快碰到某樣東西的繃緊。
群裡，孟超接住了許安的話。
一張思維導圖發到了幕布上。
【孟超】：許側寫說得對！把張家案的疑點重排一遍！
李默看著螢幕，把孟超的推演唸了出來。
“第一，張德順突然在村裡高調吹噓承包工程。”
“第二，張盼弟最後一筆工資不見了，沒打回家。”
“第三，張德順、王秀蘭、張盼弟三人的屍體至今沒找到。”
“第四，最怪的一點，張強被單獨包裹，深埋在後山。”
唸完，他掃了一眼全場。
“這些看著散的線索，仔細看，全繞著這個家的長女轉。”
“在這個家裡，沒有哪個外人能替她站到那些位置上。”
會議室裡的呼吸聲變粗了。
幕布上，孟超的訊息又彈出來。
這一次沒有圖表，只有一句。
【孟超】：兇手可能不是門外的人。
【孟超】：是張盼弟！
坐在最邊上的年輕警員“嘶”了一聲，把手裡的筆記本合上了，又開啟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他結巴了一下，“一個常年捱打的女孩，殺了全家？”
“連她親弟弟都殺？還埋後山？”
沒人接他的話。這跟他們對弱者的想象差得太遠。
張勇坐在主位上，臉鐵青。
換平時，他早一巴掌拍在桌上把這種荒唐話堵回去。這回沒有。
他兩手交握在桌面上，手背青筋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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