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在縣城喝到吐的工廠老闆，做不到。”
“工程線，暫時斷在陳偉這兒了。”
語音結束。
走廊裡沒人說話。
張勇聽完，臉沉得能擰出水。
查到這兒，路又堵死了。
“張隊。”
旁邊一名警員上來請示。
“陳偉那邊，還審嗎？”
“繼續留置。”
張勇拳頭攥著。
“他利用職權侵害女工的事，移交治安和經偵，往深了挖，不能讓他跑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案卷。
“但從現在起，不再把他當青河村命案的主犯方向去查。”
警員領命走了。
張勇轉身，大步走到辦公區最前面那塊白板前。
李默站在觀察區外看著。
板擦提起來，白板上“陳偉僱兇”“陳偉殺人”那幾條推測箭頭，被一下一下擦掉。
工程線擦去了大半。
大片空白重新露出來。
李默的視線從那些擦痕上掠過去，落在白板正中。
那裡只剩一個名字沒動。
張盼弟。
半小時後，一號會議室。
白熾燈壓在橢圓形的會議桌上，照著一圈疲憊的臉。空調出風口的聲音都顯得刺耳。
張勇坐在主位，手裡捏著陳偉那份厚口供。
他翻了一遍又一遍，最後把那疊紙摔在桌上，眉頭擰成死結。
“工程線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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