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五十萬，是你們從牙縫裡一點點攢下來的飯錢和兼職工資。”
“它不該拿來賭一個陌生人的承諾。”
李默看向大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捐款名單。
“如果我能找到有效的線索，警方自然有合法的渠道和懸賞流程來處理。”
“如果我找不到。”
李默直視著男生的眼睛。
“我也絕不能收下你們這幾百個人，整整半年的辛苦錢。”
男生張了張嘴，還想再勸。對上李默的視線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把卡收好。”
李默聲音放緩，態度卻沒變。
“我答應你們，先看卷宗。”
“我會去走訪那些能夠公開核驗的資料。”
李默沒有給出任何虛無縹緲的保證。
“但我醜話說在前面，我不會給你們任何虛假的承諾。我只看證據。”
男生看著李默。
眼圈更紅了。
他顫抖著手，將那張銀行卡重新收回口袋裡。
對著李默，又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李先生。”
這一聲謝謝，比剛才拿出五十萬時，更加鄭重。
教室後方。
孫強靠在窗邊，看著李默把那張銀行卡推回去的動作。
這位保鏢隊長的神色變了變。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以前還是看輕了這個年輕人。
這人嘴上總是把懸賞掛在嘴邊，把錢算得清清楚楚。
但真正遇到這種帶血的、不該拿的錢時。
有些錢能拿，有些錢不能碰。這條線，他分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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