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沒馬上回話。
趙海吐出一口氣，聲音緩了些。
“明白。你這份清醒，比我們隊裡很多老刑警都強。”
“五分鐘後，脫敏卷宗發到你郵箱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車廂又安靜下來。
孫強握著方向盤，目光平視前方。
車子一路開向青嶺別墅，始終很安靜。
直到前方路口亮起紅燈。
車子穩穩停下。
孫強雙手搭在方向盤上，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李默，終於忍不住開了口。
“李先生。”
孫強的聲音低沉，有些疑惑。
“我以前跟過不少老闆。”
“他們接事，要麼圖名，要麼圖利。”
“這案子，費力不討好，水還深。你明明連那五十萬都退了，為什麼還要接下這件事？”
李默轉過頭。
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學生街，路燈的光影在他臉上交錯。
“不是因為那五十萬。”
李默的聲音很平。
“也不是因為那群學生給我鞠躬。”
他收回視線，看著前排的後視鏡。
“林晚死得太蹊蹺。”
“而我手裡，恰好有一群最擅長找線頭的人。”
“我如果當做沒看見，這輩子都睡不踏實。”
綠燈亮起。
孫強沒有再問，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。他沒再多問。一腳油門，車子駛入夜色。
青嶺別墅，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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