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她好？”
趙海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真正的家，不會把一個成年的養女困住！”
“真正的家，不會越權替她決定婚事！”
“真正的家，更不會逼得她一次次寫下求助申請，又恐懼地撤回！”
趙海提高了聲音。
“你給的根本不是家，是地獄！”
何大爺靠在椅背上，大口喘氣。
趙海想起群裡剛才提到的那句日記。
“手上戴著東西……”
趙海眯起眼，換了個問法。
“她手上戴的，就是你非要取走的無名指吧？”
“無名指”三個字一齣。
何大爺瞳孔一縮，右手下意識抬起來，按住了自己左手無名指的根部。
單向玻璃外。
單向玻璃外，李默看見了這個動作。
李默沒有立刻下結論，轉身走到白板前。
無名指對他這麼重要，那些被取走的斷指呢？
李默在白板最下方寫下“斷指藏匿處”，畫了個圈。
市局，專案組指揮室。
白熾燈的光線冷硬刺眼。
趙海把剛調出來的一沓資料拍在會議桌上。
專案組連夜重新梳理了何苗苗失蹤前數月的全部行蹤軌跡。
“看這些記錄。”
趙海指著資料，聲音低沉。
“何苗苗在失蹤前半年，曾多次向外地同學詢問借住的事宜。”
“她還在網上頻繁搜尋兼職和異地工作機會。”
“她在為離開江城做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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