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凌晨兩點。
市局專案組，燈火通明。
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檔案袋被送進指揮室。
何苗苗的完整監護檔案。
趙海拿著檔案，手心全是汗水。
他直接帶著檔案，走進了審訊室。
李默透過監控螢幕，盯著審訊室裡的畫面。
趙海拉開椅子，把檔案袋放在桌上。
“啪！”
一聲悶響。
何大爺盯住了那個檔案袋。
趙海沒說話，拆開封線，抽出檔案。
檔案的第一頁。
白紙黑字，清楚地寫著一行字。
何苗苗在少年時期，被何大爺正式收養。
李默站在螢幕前，盯著監控畫面裡被放大的“養父”二字。
趙海把那頁檔案推到何大爺面前。
審訊室裡沒人說話。
何大爺盯著那兩個字。
何大爺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何大爺的呼吸，第一次亂了節奏。
他張了張嘴，沒能說出話。
旁邊幾個年輕警員誰也沒說話，只盯著何大爺。
趙海看著他，伸手翻到檔案最後一頁。
監護檔案末頁上，何苗苗成年後的遷出申請被人用紅筆劃過。
監護關係坐實後，專案組沒有停下。李默順著檔案末頁那道紅筆劃痕，繼續往何苗苗成年後的記錄深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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